陆雪乔欣慰地笑了笑。
这不都好好的嘛,瞎担心一场。
走了一段距离,发现身边空荡荡的,她回头瞧去。
那两人到现在还在争执,声音格外激烈,一个愤怒一个尴尬。
莫名的竟然没生出一丝违和感。
见温淮山吵完回来,便让位置给他,距离得远些,“不去安稳一番吗?”
“她?从小到大都这倔脾气,自己会好的。”
陆雪乔也不知道说什么,心里默默记下。
“别想那么多,来,喝茶。”温淮山强颜欢笑地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先不喝,谈谈铺子和我爹的事。”
温淮山把铺子的情况说了一遍,由于户部与国师密署,他很难跟那边的人打点关系,但最后总不能让龟孙得逞,硬着头皮暂时稳定。
听后,陆雪乔从袖子里拿出小荷包,将沉甸甸的金锭推到他面前,日光拂过光滑的表面。
温淮山往前一推,“不用,收回去。”
陆雪乔自然不会如他所意,像打太极似的来回周转。见如此强硬,温淮山微微笑着。趁一不留神,手毫不客气地伸去。
她瞪了一眼,“给你你就拿着,给钱还不积极,脑子被门夹了?”
远处传来轻絮的声音,是楚瑶微的,“他哪是背门夹了,分明回回都这样。我干的活,难道不分我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