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听到命令,立刻五花大绑地把陆雪乔架着,无论温淮山怎么举令牌,这些人视若无睹。
林盟主混江湖多年,也没见过这种阵仗,还只绑女人,他拉着李文承袖子忙道,“你绑老夫算了,点子是我出的,陆姑娘是无辜的。”
李文承交叉手臂在胸前,邪恶一笑,“我不管,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温淮山的拳头攥得咔咔作响,怒目三分,丝毫不怯地看着他,“你会付出代价的。”
李文承无所谓地笑了笑,“你觉得我会怕?呵呵,你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
陆雪乔被绑回了宅院,一路上廊道几乎全是侍卫,打扫的仆人跟聋了似的,她怎么喊,都没反应,她心里彻底凉透了。
她一步步向前走,大腿千斤重,后面的人不停地推着她。
一切的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
夜风吹起她的碎发,落叶的声音萦绕在耳边,有人讽刺,有人恶言恶语。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颊,笑容比哭还难看。
她身后空无一人。
她被扔进一间布设很好的厢房,没有牢房的冰冷,更像是招待客人的卧室,光线明亮,有家温馨的味道。
她的双手双脚都被捆住,好在门口离得不远,屁股一点点挪向屋门。
这时,外边传来一道声音,“等等,你送这么大个木盒子干嘛?”
仆人低声下气地说,“闻当家,是李公子吩咐的,他说一定要让陆姑娘吃好。”
许槐冷笑道,“吃个屁,你见过谁给犯人喂好饭!都拿去膳房分了,留碗粥就行。”
陆雪乔一听气炸了,什么叫不配给她吃好的,她也就不计较,但不是真的不在意,愤愤地踹门表示抗议。
木门被打开,装满粥水的碗推了进来,由于惯性,撒得哪儿都是,激得她吃疼了一声,“轻点放。”
许槐眼睛都不带往她身上看,她喊了他好几声让拿药膏,头颅翘到天上去,理都不理。
一个黑衣人拽着蒙头血糊脸的男人气冲冲地进来,那张被打成猪头样的脑门正对着她,朝许槐拘礼,“大人,这个贱民擅闯内宅,如何整治?”
许槐无所谓地摆摆手,“拉进牢里,挨个打,打到问出背后的人为止。”
“是!”
伴随着我是冤枉的凄惨的哭声,陆雪乔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发凉,俩人已经离开很久,她依然直挺挺地盯着空无一人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