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乔忍着撕心裂肺地疼痛,站了起来。
温淮山见状,也露出释然地笑容。
搀扶她到桌子前,坐下。
自那之后,陆雪乔的精神状态都是浑浑噩噩的。
陆雪乔开铺子的时候,顾客都来的差不多,钱也收了,居然忘记开机械,让顾客一顿好等,人家脸都黑了一圈,玩完也是黑着脸走的。
小伙伴们也吓了一跳,他们看到陆雪乔的眼球里全是血色,怕出事,连忙把她拉到树下休息。
她把脸颊紧紧包裹住,唉声叹气的。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也不知道要去哪,反正她不想回到发生过诸多往事的小铺子。
陆雪乔害怕一看见,心脏如同撕裂一般难受。
她没谈过恋爱,没有经历过悲欢离合,她以前还挺不理解,为什么有人谈恋爱要死要活,现在她大概知道一二,真的实在是太痛苦了。
她这人活得挺差劲的,在现代打工没赚到钱,来了古代还欠了一屁股债,最后还把真真切切把谎话当作山海誓言。
敢问,这世上还有谁比她更傻逼?
陆雪乔接到了林盟主的飞鸽传书,说明天来金陵拜访。
她魂不守舍地整理一番铺子,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郁闷。
林盟主看到陆雪乔的两只硕大熊猫眼,皱起眉头,不忍道,“贤侄,你昨夜几时入睡的?”
陆雪乔愣了愣,显然没听清楚,“啊?”
随后反应过来,“很早便歇息了。”
林盟主看她两眼,一脸难言之隐,进屋吆喝陆雪乔倒茶。一开始还挺麻溜,很快把桌子收拾好腾空出来,他蛮欣慰的。
陆雪乔把茶叶扔了进去,就盖上盖子不管不顾,低头在沉思什么。
“贤侄……”林盟主再喊道,“贤侄!”
陆雪乔一哆嗦,“啊”了一声,“林叔有什么事吗?”
“你还问我什么事,从进门开始,你状态就不对,是不是跟李文承吵架了?”
“没有。”茶叶早泡得发苦发涩。
“没吵架,还一脸要死的样子。”林盟主扫了她两眼,“真没吵架?那行吧,我大中午都在马车上,没来得及吃饭,你给我随便弄两菜去。”
陆雪乔应了声,就走到厨房里,随便炒了两个菜端出来。结果一出门,被台阶绊了一下。哐当一声,连人带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