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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隐藏在内的情绪。她努力挣扎推开他的肩膀,手腕却被遏制束缚在头顶,力道大到让她吃疼。
推不开,陆雪乔有些后怕,这人到底吃什么长大的,看着细胳膊细腿,一副不咋出门的贵公子模样,没想到力道堪比黑熊。
李文承啃咬着她的嘴唇,加上束缚手腕,弄得她毫无反手之力。陆雪乔如同溺水的鱼,时而浮上水面缓过气,没一会儿沉到水里,似梦似现,眼底闪烁泪水,视线迷离,任由人随意摆弄欺负。
吻尽,陆雪乔大口大口的喘气,嘴唇又肿又麻,浑身使不上劲,用嘶哑的声音,带着连她都察觉不到的色欲,“起开。”
李文承往她脸颊亲了一口,然后退到半米远,意犹未尽地舔嘴角,“早这样不就好了,味道还不错。”
陆雪乔好久都没缓过神,听到对方开口,这才稍微恢复些神智,“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没看出来?”李文承微微一笑,“要不,你从了我吧啊。”
说完,轻轻拍打侧脸。
“再说吧。”
李文承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什么?”
“我没想好,以后再说吧。”
李文承提高音量,难以置信道,“这个还用想?我这么好家世这么好身材,你哪里看不上?跟着我哪里能亏待你?小爷我可是想了好久才跟你告白,你你你居然,想拒绝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温淮山!”
陆雪乔叹气道,“你还那么年轻,你怎么知道以后就喜欢我你,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以后?”
“我知道,我就是喜欢你!”李文承盯着她的眼睛,“就算你不同意,也休想跟他好过!”
没睡的街坊都在深夜里看见,一个飞快的身影灰溜溜地从铺子里跑出来。
黑衣人从屋顶跳了下来,跪下行礼,“殿下。”
李文承冷眼一瞥,“你都听到了?”
一阵夜风适时地吹过来,侍卫的脊背发凉,并没有立即回答,心虚地挪开视线,“殿下,我……”
“罚你五两银子,以后再乱听自行离任。”李文承缓和情绪,慢悠悠地问:“出什么事了?”
侍卫凑到他耳边嘟囔几句,瞬间脸色黑沉下来,眉头紧锁。他道:“你所述的全部属实?”
“属实,国师那边已有所动静,皇城传书称前往雪山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