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令牌从她手里的账本夹层掉出来。
李文承一把抽走账本,“别看了,吃你的饭。这个温淮山真的是阴魂不散,还把令牌给你,他是想干什么?”
温淮山好歹是店里唯一的店员,陆雪乔劝道,“说不定是忘记拿了。”
李文承讥讽地笑了笑。令牌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贴身带着,反而随处放置,怕不是想泡陆雪乔,当初看那眼神,他就知道没安好心。怎么才能让温淮山连锅带碗地滚回温家呢?
他一屁股坐在陆雪乔面前,一股脑给她夹菜,小碗满满当当的,看到陆雪乔听话地吃菜,才缓声道,“我不想看到他,以后你别老靠他那么近。”
晋城吴家派人过来订剧本演出。
陆雪乔连忙记录要求,一人一台,主题爱恨情仇,随意发挥,交予订金二十两银子,余下五十两结束后交付。
这可把她乐开花来,这种好事得多来几次才好,一年都这样不就发大财了。
打听一番,晋城吴家小儿子竟要办庆生宴。
陆雪乔忧愁了起来。
她只给过平民百姓搞剧本,不清楚富家子弟的口味,所以担心搞不好,再三劝阻,结果对方执意要弄,还指名点姓让她来。
陆雪乔争不过他们,只能在讲解的时候多叮嘱。
其实也不是多难的事儿,主要还是担心晋城那边水土不服,跟金陵肯定没法比,那边的人若不喜欢,那不打她招牌的脸嘛。
陆雪乔思考良久后,还是签下契书,看着这圆润的数字,直骂刚才的自己有病。
跟钱过不去傻不傻,不满意后边再说呗。
李文承听到陆雪乔的计划后,立刻摆摆手,惊恐地往后退,“不,我不去,你找别人。”他被骗裸着上半身演出,距离现在半天不到。
“你跟着去帮我拿东西,不是演出。我让你上台给吴家小儿表演,你愿意,我都不乐意。再说了,我二十两银子都在你手里,你不跟着去我喝西北风啊。”
李文承语气坚定,“甭想,如今我一个字都不信。”紧接着,突然笑了下,“除非你把明珠图给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陆雪乔挑了挑眉,这算盘都打她脸上,正儿八经的少爷她劝不动,但她找来了李叔,前一天晚上才告诉李文承要跟李叔过去晋城。
李文承没什么反应,提前离开铺子。
陆雪乔心道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