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承,少说也是金陵的心肝宝贝,往天上捧的人。就凭那身份,就凭金陵和皇城无人撼动的地位,她隐约感到些许危机感。
陆雪乔觉得这些人真把他俩流言蜚语传到金陵,那她铺子铁定是不用开了,连人带铺丢去郊外。
李文承正跟宾客们聊天,谈笑风生,一会儿就把他们的重心转移到他那儿,偶尔回头张望一番,似乎在确定,目光双双对视,他坦率地笑了下,走了过来。
陆雪乔心想,要不就这样吧,管他张三李四,摊上富少的机会可不是年年有的,别管结果怎样,日子先过起来再说。
“过来正好,准备准备,一会儿你穿这个,上去唱两段。”
“你说什么?你让我上去给这群老登表演?”李文承把头一扭,“我不去。”
“昨天怎么答应我的,警告你,别翻脸不认账啊。”
李文承头也不回地进屋。
陆雪乔着急地看外面一眼,也跟着进去了。
陆雪乔一走进去就抓住他的手臂。
“你到底怎么回事,明明答应过我的。”
李文承犹豫了下,视线看向地面,“我不喜欢那套衣服。”
陆雪乔记起那套衣服,当时她在收拾行李,就麻烦温淮山帮忙条件好看的装上车,不过她还没见过样子。
她现在挺为难的,反正明天就回去,想着带一套戏服就算了,回去叫人一起洗不用瞎折腾。
可现在李文承一副穿了死都不上台的模样,究竟是什么样衣服,让他变化极大?
陆雪乔把那件衣服抖开。她整个人都呆住了,满脸震惊地看了眼脸红的李文承。箱子里两套衣服,一套粉的,一套黑的。粉色恨不得裹成粽子,足有五件内搭之多,而黑的只有一条灯笼裤。
她忍不住笑出声,安慰道,“好啦,台下都是男的怕什么,堂堂七尺男儿要是因为光膀子就不上台,那真就说不过去。”说着,用视线肆意地扫视他的上半身。
李文承咬牙切齿,“陆雪乔,你是不是故意的!”再道,“我回去要削了温淮山的脖子!”
陆雪乔吹着流氓口哨,等李文承换好衣服。虽然她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被眼前景象给震惊住。
他正对着门口,宽阔的肩膀勾勒着坚实的线条,八块腹肌若隐若现,裤腰拉到了青筋之上,再看一眼就能让人流鼻血。陆雪乔何德何能这么近看到强壮身材的男儿,还是长着倾城倾国的脸,她愿意倾家荡产为此续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