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承好似不太高兴地摆摆手,“得,得,你先进去。”
陈大人看着两人在密谋,心觉里头有奸情,况且面前的小年轻,不就是前几日当他面护着那女人的李文承吗,如今还叫她走,便大喊道,“好啊,你们两个还装不认识我,我要找李锐大人评评理,到底谁才是不要脸的贱货!”
李文承皱起眉,生得不止一点气,“你什么意思?”
陈大人呵笑一声,“李公子请问我哪句话说错了吗?”
陆雪乔感觉到诡异的气氛,只听李文承呼吸变得沉闷,突然一个箭步迈了过去,但陈大人已经开口了,引得附近看戏的内侍四处逃窜。
“打啊,有种你就打我,会点拳脚功夫了不起啊?呵呵到时候李锐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谈个女人就把自己迷得不着调,一个白眼狼一个狐狸精,娘娘真是对你看走眼!”
陈大人越骂越起劲,“要不是有李锐在,你还敢在金陵这么嚣张吗?一个外乡人糟蹋我城大好河山,还妄想骑在旧辞楼头上风生水起,你对得起李锐的培育吗?都他妈不要逼脸!”
李文承气得眼里冒火星子,抡起拳头就往人家的脑门砸,陆雪乔赶紧上去拽住,但他不吃这套,一心想捶死这张瞎说的嘴巴。
陈大人点点自己的侧脸,笑道,“来啊,砸我这里呀,最好用力一点……哈哈哈哈。”
李文承当然不是好惹的善茬,他曾经跟文官讨论李白和杜甫谁才是真正的文坛巅峰,一口气把书阁的桌子捶成两半,争论瞬间停息,可现在需要顾及李锐,生怕惹上麻烦遭人唾弃,他正在极度忍耐。
陆雪乔看出来了,挥手示意他往后退,李文承咬紧牙关,始终没有再向前。
面前甩来一张写满字的大白纸,阐述了陈家怎么扰乱旧辞楼秩序,并且勒令陆雪乔如期归还剩余的十两银子,执行起来就难上天了。
陈大人笑道“你们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陆雪乔看完后眉毛皱起,当看到前面大半段内容的时候,其实还挺正常,后面那个“十两银子”明显被人修改过,她不可能白白给人这么多银子。
况且按对方这副模样绝对冲挑事儿来的,全身上下穿金戴银,没带一个内侍,完全就不像讨债的,更像是找他们算账的,想通过李锐的手除掉他们,结果恰好被他们撞上。
放一百个胆也忍不了,她陆雪乔虽然心大命大,但绝非心软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