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都这样嘛,没到最后是不会跟女人认输的,面子哪有尊严重要,估摸没跟别人求过情吧,就凭昨天让她出丑的事儿,她怎么都得无视个几回合。
陆雪乔心情大好,一边翻书一边在等李文承的反应。
“你站着不累吗,过来坐下。”
“不累,我觉得挺好。”
“我看着挺累的,你要不坐我旁边怎么样?”
“我哪敢啊,你不是说我在你旁边就写不出字来嘛,为了我俩能早日出去,我就不打扰你算账了。”
李文承咬牙切齿,“你——”
陆雪乔不紧不慢的说,“我在看书,没什么事不要叫我。”
李文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皮笑肉不笑的。
这个陆雪乔哪里是在看书,眼睛都不瞟字的,还一副胸高气傲的模样,明摆着计较,他讨厌她身上所带出来的市井烟火气,本来就该是一股闺秀的香味。
陆雪乔袖子似乎露出一个纸角,明晃晃进入他的视野。
李文承咽了咽口水,抬起头发现对方并没有察觉到,随身带在身边的东西,按理说,都是非常重要的,那么对陆雪乔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
答案显而易见。
李文承上半身往前扑去,手向袖子那边一伸,那张纸顺势就落到他手里,他兴奋地打开来看,霎时间愣住了。
陆雪乔也蒙了,谁能想到来这一出,但看起来显然对方比她更错愕。
李文承不可思议的喃喃,“为什么不是明珠图?”
陆雪乔哈哈大笑。
那张纸是她昨天因为李文成没收话本之后,随手画的小人图,她就是这样的人,有仇当场报绝不过夜,但她也没想到李文承会突然抢袖子里的东西,还好放的不是明珠图。
陆雪乔别提有多痛快,现在她就想在屋子里跳天下地,再狠狠地嘲笑一番李文承。
李文承的脸色黑沉了下来,渐渐的,陆雪乔也笑不出声,知觉告诉她铁定没好事发生。
李文承把小人图撕成两半,阴森地笑着说,“画得不错,我以后会收着的。”这话似乎有两层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