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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话,铺子却在井井有条地修缮着,风平浪静。
这两天,住在铺子附近的大娘们不难发现,陆雪乔的表情看着僵硬惆怅,跟在那位长得十分俊俏的公子身后跑,连说带笑的,还特别迁就特别小声。
可是呢,那公子一直没有理会她,“不行”二字常挂在嘴边,结果非但没有灰溜溜地离开,而是早起到吃晚饭都在跟着,这就让人搞不懂,天下男人又不止他一个,干嘛要惯着。
有人就好心劝她不要老吊在一棵树上,陆雪乔笑得更僵硬了,似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边说着行行行,一边用视线尾随对方。
陆雪乔最近就听见,有人说她是个不知好歹的痴情种,真真没救了。
陆雪乔一边抱着六七本话本,一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瞄,“喏,话本都在这里没了,那什么我当时有点记不清事,你就别跟我计较,咱们好好过成不。”
李文承吹了吹茶水的热气,头也没抬,喝了一口。
陆雪乔见他不接话本,心想这是真生气了啊,“我这人说话就这么直,要不你骂我吧,别老不说话。”
“二十来岁的姑娘喜欢看话本挺正常的,没关系。”这话一股酸溜溜的味儿,还很正经。
陆雪乔低声道,“你这……哎呀我错了行吗,给个面子呗,你总不能让我一个错误都不能犯,我以后都依你都听你的好不好?”
李文承闷声道,“在你眼里我除了掏钱,什么都不是吧。”
陆雪乔心脏咯噔一下,差点没跳了。
陆雪乔把手伸过去,然后被冷漠地拍了下去,将怀里那堆话本往他身上塞,果然,由于没有接住,通通散落到地上。
这种场景放在以前活着的时候,就没一两次见过,真不怪她没有及时发现李文承心情不对,这人生气的样子跟平时区别不大,陆雪乔又是个直性子,哪有眼力见看啊。
李文承似乎铁了心不想理她。
陆雪乔急得团团转,仿佛就在热锅上烫脚,“李公子,李文承公子,少爷……李大人你就别生气啦,”竖起三根手指抵着头顶,“真的我以后不买了,铺子没你真不行,以后你骂我我一句都不顶嘴。”
好说歹说,这个李文承就好像没听见的样子,无论怎么哭怎么闹,嘴巴都紧闭着。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