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承说话她是阻止不了,不妨碍她偷听前面小孩讨论旧辞楼的鬼戏。
陆雪乔一合计,怪不得昨个陈大人死活让娘娘讨说法,这会儿知道娘娘不仅是李家人,还是跟李大人同一时间进城的,内心对李文承昨日的表现更加佩服得咋舌。
再听下去,陆雪乔也是惊得后背直冒汗,鬼戏一场要花百两银子请人,但门票却收到了一两银子,但昨个观察到的场地能坐三五百人,要不说李家富得流油呢,来钱比她扫地快多了。
那群小孩不知怎么的突然回头,一下子就跟陆雪乔对视上了,引得旁边的李文承轻笑。
陆雪乔没办法,只能挪回原来的地方扫叶子,令她诧异的是,李文承非但没责备反倒低头看一张写满黑字的纸,上次在铺子里看到过。
陆雪乔瞥了好几眼,又缩回去,“这么勤奋,出门还带看政务呢?”
李文承直勾勾地看她,笑道,“不是,这是一份契书。”
陆雪乔松了一口气,“哦,谁的?”
李文承反而笑着盯着她,弄得她心里发毛,“昨天下午在旧辞楼签的,我好奇这个人看到这份契书会怎么想?”
陆雪乔也觉得奇怪,可她思来想去没想到自己曾经跟他签过其他契书,“他自己签的还不知道吗。”
“知道,但应该不知道。”
陆雪乔看着他,“你不会有事瞒着我吧。”
“没有,叶子都扫完了吗,刚聊得那么尽兴,银子可得减一半。”
“你耳朵隔那么远都能听见,真没病吗,我这不是为了铺子开业嘛。”
“没事少打听,扫你的地去。”
临近傍晚,陆雪乔都没把五里路的叶子扫完,但一伸手就朝李文承要钱,一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模样。
李文承一偏头,陆雪乔就在他耳边重重清了清嗓子,吓得他赶紧捂住她的嘴巴,上次差点吼那么一句差点让他在城里身败名裂。
给钱的时候她笑得乐呵呵地直岔气,李文承拿眼睛狠狠地瞪着陆雪乔。
她有点儿心虚,就赶紧陪笑,“拿这些银子,我怪不好意思的,要不请你吃面吧。”
李文承没有接过来,哼了一声,“真没良心,我不稀罕你那点卤猪肉。”
陆雪乔白白净净的脸蛋儿立刻红了,“谁说我,哎呀去西街二巷那家面馆吃成不,不吃猪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