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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的表情,余光扫了一眼李文承,踏实不少,严肃道,“家父曾经确实因铺子经营不善,跟徐氏借了二十两银子,可我们当时把钱还过去后,徐家公子却不肯给我们签字,这个是当时没签字的契书,白底黑字,不知陈大人该如何解释。”
陈大人低头没有回应。
陆雪乔再道,“我父亲被你们家逼得跳河自杀,不够,还把我铺子砸的没办法开业,逼我卖铺作当。你说说他干的是人事吗,那天晚上,要不是李公子巡逻,我就要被他卖到青楼失身,你们简直不是人,根本没有良心。”
其中一位守卫突然举起手,朝李文承点头示意,“我敢保证这位姑娘说得是真的,当时那位公子带人进铺想砸伤陆姑娘,好在我们即时赶到,所有人平安无事,只是……”
“只是铺子跟废墟没区别了。”
陈大人顿时面红耳赤,“胡说八道!娘娘你可不要被这妖人迷惑!”
娘娘厉声道,“陈大人,肃静!”
好几个守卫非常仗义地上前一步,都拍拍自己胸膛,称可以为陆雪乔作证。
这可把陆雪乔感动的快要流泪。
世上还是好人多,她陆雪乔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听到那么多人支持自己,还是有点儿小感动,她用感谢地眼神盯着他们。
腰间突然被掐疼了,回头一看,李文承愤愤地看着她,“谁准你谢他们的,你要谢的人是我。唉你这什么表情,我帮你你还不乐意,小爷我才懒得帮你。”
陆雪乔不知该说什么好,心里波涛汹涌。
“喂我跟你说话呢?又没长耳朵啊?”李文承怒道。
陆雪乔小脸微讪,“谢谢。”
李文承愣了一下,还没从谢谢缓过神来,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娘娘传令,鬼戏与铺子无关,陈大人被几个守卫扣下去问审,陈家内侍一直喊冤,伸手不让带走,硬是都被拖了下去。
台上台下霎时间安静不已,特别是刚刚叫嚷最厉害那几人都不好意思说话,垂眸子瞥地面呢。
陆雪乔唏嘘不已,倒是乐呵没太在意,她拿出早准备好的铺子宣传单,一个个往他们面前塞。
她有点儿忐忑,一方面也是头一回做宣传单,另一方面刚才闹出这么大的事儿,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对她有敌意,可要是不发吧,以后就赶不上这么多人的地方,硬着头皮发完最后一张。
对方却没接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