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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陈大人的眼神一点儿都没往她身上带,而是自顾自地掏出钱袋扔了块银锭,“真墨迹,这点够不够?”
陆雪乔眉毛一挑。这块布分明是她先看上,可给的银锭儿也不够买两匹布啊,他那一口一句嚣张的话,明摆着就是来欺负她没人帮的。
“给多少都不行,这匹布我要了,老板娘结账。”
老板娘左看看陆雪乔,右看看陈大人,有些尴尬,“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小姑娘先来的,这匹黑布我明日叫纺娘加急给你做一匹送府上怎么样?”
陈大人蛮不讲理道,“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凭什么要让给一个女人,我看中就是我的!”
陆雪乔撸起袖子就打算干架,老板娘见状连忙拉着她,劝道,“陆姑娘使不得,家父去世头七还未过,他也不想在天上见着你受伤。这位陈大人就是那晚上你铺子闹事的舅舅,平日可疼他外甥了。”
两人低声窃语,陈大人的表情却从愤怒转而恍然大悟,一脚踹开碍事的椅子,走到她们面前,“哦,原来你就是让我侄子坐牢的女人,怪不得我一直找没找着,你知道我是谁吗?”
陆雪乔当然不知道,但她也懒得听,她隔壁邻居的大娘还吹水过自己拿养老金一万,后来跟她女儿聊天,拼死拼活凑齐社保才拿一千二,这种人她可见多了。
“你这是什么眼神?你敢瞧不起我?”
“我也没说我瞧不起你,出生有钱世家,我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咋了我还得为了块布让着你啊。”
陈大人的整张脸红得青筋暴涨,“好啊,你个臭娘们不知好歹,我告诉你官衙全是我的人,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
陆雪乔心想你可关不着我,我还得给官衙的主儿赔十两银子呢,“消消气嘛,我是没你那么有能耐,又是带三四个内侍出街,又是给银子买布匹,但好歹相聚一场,别搞得太生疏,这布呢咱们对半分怎么样?”
“分不了,一半我连衣裳都做不了。”陈大人哼笑一声,“谁不知道现在黑布没几家剩的。”
陆雪乔就是盯着这铺子有黑布才来的,这布甚至比超市里免费领取鸡蛋还抢手,关键还贵量少,她绝对不可能让出去的。
“既然不说话,那好过几日鬼戏大赛,我让大家伙看看你们陆家做生意怎么把我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