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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马儿跑但又不给草,哪有这样的。
翻了老半天,终于在衣柜里找到缺了大口的馒头,旁边放着染血的棕黑色衣衫。
陆雪乔拿起那件衣衫,小小的黑影咻地溜了过去,馒头也一无所踪,只听老鼠叽叽地叫,她有些气馁。
这不是她的衣服吧?
陆雪乔从袖子里找出来一张纸:闺女,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其实老汉已经不在了。这些年对不起你,没把铺子经营好,反而倒欠东家十两银子。好在李叔帮咱托关系找到文承公子,银子算是搞来一半,但东家拿钱不认,老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真没脸再见你。——最疼你的老汉。
陆雪乔又把衣服上上下下翻了个遍,实在没找着其它有字的纸。
李叔是谁,没有东西可以证明这个“陆雪乔”是谁。
陆雪乔愁了。
她上哪找李叔去,且不说找,她现在都快要被饿到没力气,活命都难,更别说高攀人家,没准都不认她这个不知哪来的侄女。但她还是把事儿记下来了。
陆雪乔摸索着下巴,抬起头,盯着外边来来回回巡逻的士兵皱眉。
她拦下其中一人,问道,“你们家公子可曾住在城里?”
对方瞧了她一眼,眼神似有似无的不屑,上下打量一番。
陆雪乔也知道自己穿那身破洞的衣裳不太体面,但她依然厚着脸皮再问,“我想上门拜访,当面感谢李公子。”
冷风适时地吹过,冻得她后背一缩,周边的氛围陷入安静,对方冷冷一瞥。
陆雪乔的耐心没剩多少,若不是为女子身,她恨不得撬开那张紧闭的嘴巴。
不过,这人的眼神儿咋那么渗人呢,跟之前那些巡逻的不太一样。
长相如美人般的清秀,就好像天仙下凡,让人挪不开眼。皮肤细嫩,并没有被晒过发黑的痕迹。那双深邃的眸子直直地勾住她跳动的心脏,凤眉微微上翘。
陆雪乔咽了咽口水,没两下就把勾搭李文承的事儿抛到脑后。
那人笑道,“你找李文承?你是他的谁?”
这句话一听,陆雪乔总算想起正事,“你有所不知我跟他是那种关系,只是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