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欢愉?
这简直是对祂神职的终极侮辱!!!
纳垢!你这废物!
连在这个法则世界里都这么废物!!!
还没等色孽从巨大的耻辱中缓过神来。
老纳提上裤子,点了一根劣质香烟,吐出一口烟圈:“老婆,你今天态度很不错嘛,没跟我甩脸子。”
“看来心情不错啊,来,过来帮我按摩一下。”
言出既法!
色孽咬着牙,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泪水,被迫跪在床边,伸出那粗壮的手指,开始给老纳捏肩捶背。
整整两个小时!
按得祂那凡人的手指头都快断了。
但没有停下的指令,祂根本停不下来!
两个小时后,老纳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行了,去打盆水,帮我洗个脚。”
色孽端着一盆热水走过来。
老纳脱下那双破解放鞋的瞬间。
“呕——!!!”
一股浓缩了整整十倍的鲱鱼罐头混合着尸体腐烂的绝世恶臭,犹如实质的生化武器,直冲色孽的天灵盖!
色孽直接吐出了一口酸水。
但祂依然只能流着泪,把手伸进那盆发黑的洗脚水里,一寸一寸地清洗着老纳那长满死皮和脚气的臭脚。
就在色孽以为,这就是地狱的底线时。
祂还是太低估了,红中那丧心病狂的迫害能力。
洗完脚,老纳趴在床上,褪下衣物。
“老婆,我这老毛病又犯了,疼得厉害,拿那支马应龙过来,帮我把痔疮药给上了。”
这一刻。
把马应龙拿过来的色孽,看着老纳那不可名状的部位,彻底绝望了。
祂堂堂暗黑王子,宇宙中最完美的造物,现在居然要拿着一支痔疮膏,去给一个长着纳垢脸的中年油腻男上药?!
色孽颤抖着手,拿着药膏,屈辱地靠近了那个目标区域。
一点。
一点。
就在药膏接触到病理部位的瞬间。
老纳突然浑身一激灵,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了一声极其舒爽的叹息:
“哎哟……嘶……老婆你轻点……嘶……我好像有点忍不住了……”
下一秒。
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刺耳的闷响。
一股温热的、黄褐色的、散发着极致恶臭的稀屎,如同高压水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