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帅!"
就在这时,之前被抽了一巴掌的禁军盾卫连长瓦勒里安,还梗着脖子,大义凛然地劝说:"那个金发小女孩是异端!是对陛下的亵渎!请立刻下令全军冲锋,斩下那个小女孩的头颅,以正视听!"
图拉真缓缓转过头。
面具之下,那双历经万年沧桑的眼瞳中,燃烧着一股冷到极致的杀意。
他没有咆哮,没有怒吼。
他只是极其平静地抬起手中的卫队长矛——"砰"地一声。
沉重的矛杆,狠狠砸在瓦勒里安的头盔上,直接把这名精锐禁军连长砸得满脸是血,跪倒在地。
"瓦勒里安。"
图拉真的声音低沉到了极致。
“如果你的脑子里,装的不是兽人的孢子——"
"那就给我想清楚一件事。"
"帝国摄政王,是帝皇陛下亲自任命的帝国最高行政长官。”
“他编写了帝国的一切法典,他管理着帝国的一切运转。"
"你觉得这样的一个人,像傻子吗?"
图拉真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宣读死刑判决书。
"基里曼拼了命,不惜背上叛国的骂名,都要跟着那个小女孩打到皇宫门口来——这意味着什么,你想不明白吗?"
"而陛下……"图拉真的声音微微一颤,随即恢复了绝对的冰冷,"陛下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却没有降下任何怒火。"
"这,就是最绝对的神谕。"
"你再敢多说一个字——"
图拉真面具下的双眼,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股足以让大魔都要退避的、纯粹到极致的禁军杀意。
"我会亲手拧下你的头颅,不是因为你是叛徒——是因为你的愚蠢,会害死我们所有人对陛下万年来的忠诚。"
而现在!图拉真的双眼闪烁着无比炙热的光芒,双眸中满是远处那个金发小女孩的身影……是时候证明……
……
……
……
与此同时。
视线跨越无尽的星海,来到遥远的巴尔星系。
此时的巴尔,天空已经被撕裂成了极其病态的紫红色与暗红色。
亚空间裂隙如同宇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