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种武器的威力数据都大到荒谬。
阿巴顿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你现在看到的这片混沌亚空间——"
瓦什托尔不紧不慢地挥了挥机械手臂,仿佛在展示自家后院。
"你们顶礼膜拜的混沌诸神——恐虐、奸奇、纳垢——祂们的本质,不过是当年那场波及全宇宙的天堂之战中,被无尽的死伤和情绪疯狂喂大的寄生虫罢了。"
瓦什托尔的机械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轻蔑:
"至于那个最年轻的色孽?呵,那就更可笑了。”
“不过是一群尖耳朵异形纵欲过度,在亚空间里排泄出来的恶心怪胎。"
"寄生虫。"
"排泄物。"
"全都是些靠着情绪和本能苟活的边角料。"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锤子,砸在阿巴顿的脑壳上。
混沌战帅的表情从不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某种更加危险的东西——狂热的贪婪。
瓦什托尔看到了阿巴顿眼中的光,极其满意,鱼已经咬钩了。
"当年那场战争里——"铸魂者的语气变得更加低沉,更加蛊惑,"本座也曾参与过一手。"
"锻造了不少……真正意义上'好用'的东西。"
瓦什托尔拍了拍自己那由无数恶魔引擎零件拼成的胸膛,发出了沉闷的金属回响。
"你自己再看看你现在的黑色军团?"
他的目光扫过舰桥,扫过那些锈迹斑斑的混沌终结者甲、那些被亚空间腐蚀得面目全非的武器阵列——
然后极其真诚地、毫不客气地给出了评价:
"你们,是真的菜。"
阿巴顿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他想反驳。
但看了看那些全息蓝图上的数据,又默默闭上了嘴,反驳不了一点。
数据面前,人人平等。
黑色军团确实菜。
混沌战帅此刻已经完全不在乎什么"被侮辱"了。
他的眼睛死死锁定在那些远古武器蓝图上,呼吸变得粗重到了极点。
整个人的状态,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