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投靠混沌,他甚至连卢瑟的名字都咒骂了一万年。"
"但命运把他扔到了错误的那一边,然后你的死翼,追了他一万年。"
狮王的身躯开始颤抖。
极其剧烈的颤抖。
这种颤抖不是来自恐惧。
是来自那个被他用骄傲和自负压了一万年的真相。
"还有阿斯特兰。"罗德继续说下去,声音如同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开狮王的心防,"他是大叛乱之前的老兵连长。”
“他从头到尾效忠的都是帝皇,而不是卢瑟。”
“他的堕落,说到底只是一场政治站队的悲剧。”
“他甚至连混沌的边都没沾过。"
这些话落地的瞬间。
狮王的双腿微微一软。
卡利班的野兽从来不会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软弱。
但此刻,那张比精金还要坚硬的面容上,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痕。
罗德:"莱昂。"
"一万年来暗黑天使用追杀和灭口去掩盖这道伤疤,是因为你害怕面对一个事实——你的孩子中,有很多人根本没有背叛你。”
“他们只是在错误的时间,站在了错误的地方。"
"卡利班被撕裂的那一刻,他们的罪不是叛变。”
“他们的罪,是'没有来得及选择忠诚'。"
"可他们用一万年的流亡和不屈,来证明了他们的信念。"
"他们逃了一万年,没有向混沌投降。”
“他们被追了一万年,没有向黑暗屈膝。"
"他们只是在等。"
"等他们的基因之父,回来看他们一眼。"
"告诉他们——你们是忠诚的,回家吧。"
沉默。
大教堂的角落里,死一般的沉默。
只剩下了狮王那粗重的、不规则的呼吸声。
那双冰冷了一万年的灰绿色眼瞳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碎得无声无息。
碎得彻彻底底。
狮王从来不哭。
他不懂什么叫哭。
从小在卡利班的黑暗森林里独自搏杀混沌巨兽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