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发现了,这还是父亲的独立人格分身……也就是说这是黑历史……。
怪不得,整个过程,父亲到目前为止脸上的面容愈发冰冷愈发恐怖骇人,已经快要崩坏了。
怪不得基里曼和圣吉列斯,行为这么诡异奇怪,他们肯定早已发现这一切。
苍白之王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按在巴巴鲁斯的毒气沼泽里摩擦了一万遍。
一万遍啊一万遍!
他也不敢赌虚无缥缈的母爱。
艹啊你这个基佬曼!
利用他对瘟疫战争的愧疚,把他往死里坑!
当他惊恐地看向基里曼的时候。
基里曼正仰头欣赏着教堂穹顶的彩绘玻璃,一副"我是谁我在哪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模样。
脚步却还在极其诚实地往后挪。
他看向福根和狮王。
这两人也在默默远离他。
福根甚至假装在研究大理石柱的雕花纹路。
狮王更干脆,直接背过身去看墙。
莫塔里安绝望了。
难道这就是上天对曾经堕落者的惩罚吗?
可那都是堕落体干的破事啊!
关他这个干干净净的老莫什么事啊!
他转过头,把最后的希望投向了大天使圣吉列斯。
那位以悲悯著称的、一万年来始终关心所有人感受的兄弟。
结果。
两人目光接触的刹那。
圣吉列斯仿佛被高压电击中,闪电般挪开了视线。
大天使一个极其丝滑的瞬步,直接闪到了老但丁的身旁,一把握住了老兵的肩膀。
"但丁啊……"
大天使憋了半天,硬是憋不出一句台词。
只能死死捏着但丁的肩膀装忙。
他本意只是想救一下基里曼。
谁知道基里曼反手就把老莫给卖得干干净净。
现在这局面,连大天使也无能为力了。
四面楚歌。
莫塔里安低下了头颅。
绝望地看着怀中沉睡的萝莉母亲。
基里曼跑了。
狮王跑了。
福根跑了。
圣吉列斯也跑了。
所有人都在远离他。
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谁能救救我!
谁能救救我!
谁能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