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祂被老板骂着炒了一天菜?
说祂被一个二百五十斤的老婆,逼着洗了两次澡,还被迫交了公粮?
说祂在辅导儿子写作业的时候,稀里糊涂答应去坐黄金王座?
这些话,就算祂说了,其余三神也不会信。
反而会觉得祂疯了。
或者更糟,觉得祂在编借口推卸责任。
纳垢最终选择了沉默。
恐虐和色孽看着沉默的纳垢,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行,你不说是吧。"
恐虐磨了磨牙。
"那我就当你承认了。"
"你就是偷偷把我们的残魂送给帝皇的。"
色孽:"死胖子,你到底是哪边的?你是不是忠诚派的?!"
纳垢:"我不是——!!!"
"那你解释一下!"色孽的声音骤然拔高,"为什么每次跟罗德沾上边的事,最后吃亏的都是我们四个?!”
“胖子你是不是跟那个凡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纳垢:"你放屁!我跟那个凡人没有任何——"
"闭嘴。"
恐虐和色孽同时开口。
纳垢闭嘴了。
骤然间,花园里安静了两秒。
一种极其压抑的、充满火药味的沉默。
然后,一个极其欠揍的声音飘了出来。
"不必争吵。"
奸奇祂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无数层叠的羽翼凌乱不堪。
几根长羽毛都被痛得拽了下来。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刚被人揍了一顿,但死不承认"的狼狈感。
但祂的声音,依然是那副欠揍欠打的从容腔调。
"我已经分析完了,所有的因果链条和概率模型。"
"这一次的事件,虽然表面上看是纳垢的失误,但实际上——"
恐虐的拳头已经握紧了。
色孽的指甲已经亮出来了。
奸奇继续说:"——实际上,这一切依然在我的计划之中。"
恐虐:"你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