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恶魔莫塔里安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近乎诡异的笑。
他以为苍白之王会犹豫。
苍白之王:"但我不怕。"
死亡之主瞳孔战栗,笑容突然僵住了。
紧接着,苍白之王举起苍白之刃。
"因为在巴巴鲁斯——"
"我们学到的第一件事——"
"就是承受。"
接着。
苍白之刃落下。
一镰贯穿了恶魔莫塔里安的胸膛。
没有华丽的爆炸。
没有漫天的金光。
苍白色的死亡之力从刃口渗入恶魔莫塔里安的身体,像冬天的霜覆盖秋天最后一片腐叶。
恶魔莫塔里安低下头,看着贯穿胸膛的苍白战镰。
他的嘴张了张,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他的身体开始崩解,从胸口的伤口开始,像一座被侵蚀的沙雕,一点一点地碎裂、剥落。
虎符咒Lv3与羊符咒Lv3在同一瞬间自动运作。
恶魔莫塔里安体内的"原体纯粹力量"被精准剥离,如一条银色的溪流,沿着苍白之刃的镰身流入苍白之王体内。
而"纳垢腐败力量"则被苍白之刃的"纯粹死亡"概念直接冻结、灼烧、化为灰烬。
干净与肮脏,留下与烧掉,泾渭分明。
苍白之王的身体在吞并的过程中剧烈颤抖。
一万年的记忆像海啸一样涌入他的脑海。
每一次为纳垢而战的屈辱。
每一个被他亲手杀死的无辜者,他们的面孔、他们的名字、他们临死前的眼神。
每一个被他亲手毁灭的世界,那些燃烧的城市、坍塌的蜂巢都市、在瘟疫中哀嚎的凡人。
一万年,全部涌了进来。
痛。
痛到灵魂都在裂开。
但苍白之王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他只是握紧了苍白之刃,咬紧了牙关,把那些记忆一条一条地吞了下去。
巴巴鲁斯的孩子。
在毒雾中长大的孩子。
他学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承受。
……
三十秒后。
吞并完成。
恶魔莫塔里安的身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