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无数的绿皮鲜血与死灵高斯射线。
苍白之王一剑劈碎了一台死灵毁灭者,他缓缓抬起头,极其冷酷的视线,穿透了战场的硝烟,直刺奶龙莫塔里安的灵魂!
那眼神里,没有对自己的同情,也没有对未来的怜悯。
全都是极致的作呕与奇耻大辱!
“你……就是我?”
苍白之王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概念的穿透力,清晰地砸在奶龙莫塔里安的耳边。
他看着那个被绿皮按在地上狼狈翻滚、浑身散发着纳垢恶臭、只能依靠瘟疫和变异来苟延残喘的肉块。
心底那股属于第十四军团最初的骄傲,被践踏得粉碎!
“向暴君低头,向异端的巫术祈尾乞怜……”
苍白之王猛地握紧了手中夺来的相位剑,紫色的青筋在那苍白的脖颈上疯狂暴起,杀意犹如实质般在舰桥上空凝结:
“你不配叫莫塔里安!你不配自称帝皇的子嗣!你不配代表第十四军团!”
“你这个令我作呕的怪物!我今天,必须亲手将你从我的因果中彻底抹杀,才能洗刷这份屈辱!”
那纯粹到了极致的仇恨值,在此刻直接拉满!
对于善良版的莫塔里安来说,这个未来的自己,就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污点,必须挫骨扬灰!
而另一边。
被苍白之王那冷酷目光死死盯住的奶龙莫塔里安。
他的道心,正在遭受着一万年来最恐怖的凌迟!
他一爪子拍碎了一个冲上来的绿皮,但他那庞大的身躯却在不由自主地疯狂颤抖。
不是因为绿皮的攻击。
而是因为……恐惧。
他看着那个在死灵大军中犹如战神般穿梭、没有任何腐败、没有任何妥协的苍白之王。
他看到了自己曾经最想成为的样子!
他想起了自己当年在巴巴鲁斯,发誓要保护凡人、痛恨一切灵能的誓言。
而现在呢?
“我……我是为了军团……我是为了让子嗣们不再受苦……”
奶龙莫塔里安在心底极其苍白、极其绝望地为自己辩解。
可是,当他看到那个宁可战死也绝不低头的“过去”时。
他这一万年来用来麻痹自己的借口,瞬间崩塌得连渣都不剩!
那是懦弱!
那是对苦难的屈服!
眼前的这个苍白之王,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