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上去!别让缺口塌了!”
马拉克·福罗斯战团长用仅剩的右臂挥舞着动力剑,将一只泰伦武士的脑袋砍飞。
黄色的涂装早已被黑血和机油糊成了烂泥色。
标志性的泣血之心战团徽章被利爪剐得残破不堪。
他们的防守没有任何浪漫可言。
每一寸阵地的固守,都是用确切的伤亡数字填出来的。
每向外反推三步,就有一名战团兄弟被巨兽腰斩。
每在战壕里多守一分钟,就有一个小队拉响高爆手雷,抱着涌上来的虫海一起跳进填命坑。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链锯剑卡死在骨头里的嘶鸣,和爆弹枪打空后的干击发声。
旁边的几支凡人辅助军连队,甚至包括侧翼刚刚杀穿过来的几头恐虐血兽,都无法理解这种逻辑。
这群被打得支离破碎的星际战士,补给见底,没有后援。
甚至前不久还被审判庭指着鼻子骂异端。
他们凭什么还站着?
凭什么还能像钉子一样死死咬住这片阵地?
正是恸哭者这种结构性、甚至是自杀式的硬顶,硬生生兜住了第七码头崩溃的底线。
也为接下来更加狂暴的变数,腾出了足够宽敞的“舞台”。
基里曼一开始只是要求恸哭者战团坚守五分钟。
显然,对于这个任务,恸哭者战团以忠诚之剑给予了最完美的回应。
在不远处的战场上。
“轰隆——!!!”
一团浓稠如岩浆的高温血浆从亚空间裂隙中喷发而出。
卡班哈军势的强力副官——“裂骨者”。
踏着满地虫尸,傲慢地降临现实维度。
这头体型庞大、浑身挂满帝国颅骨的恐虐大魔。
手中拖拽着一条燃烧着地狱火的黄铜骨鞭。
每走一步,地面都在它的硫磺吐息下熔化。
“圣吉列斯的杂种们!我,裂骨者,将收割你们的——”
它的装逼台词连一半都没喊完。
因为战场的洪流,根本没有给它留出什么单挑的擂台。
汹涌的虫海与退潮的帝国防线,将这头刚出门的大魔,极其精准地推到了两个刚杀穿阵线的“怪物”脸上。
泰图斯。
墨菲斯顿。
两人甚至没有眼神交流。
极限战士的绝对理智与死亡之主的狂暴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