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神之瘟疫太猛了。
堪比般若大只,诡异且强大。
莫塔里安狂笑,蛾翼猛振,寂灭巨镰死死压住帝皇之剑的烈焰。
“没用的!没用的!没用的!”
“今天没有神迹能救你!”
“你那具坐在王座上的尸体父亲——他的光照不到这里!”
“这里只属于慈父。”
他把镰刀狠狠一压。
黑绿的诅咒顺着刃口灌进基里曼的体内。
“噗——”
基里曼单膝重重跪地。
命运铠甲裂开缝隙,喷出黑绿色毒雾。
血色变暗,像泥。
每一个动作都迟缓到像乌龟。
此刻基里曼已经濒死。
但奥特拉玛之主抬起头。
眼里没有恐惧。
他死死盯着莫塔里安。
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硬得像钉子:
“我可以死在前线……”
“但你——绝不会活着离开。”
高处。
罗德看着这一幕。
眼底那股“嫌脏”的冷淡,彻底变成了杀意。
他没有说话。
只是把手,缓缓伸进黑风衣的口袋。
指尖触到了那张卡。
他看到了莫塔里安的自信狂妄。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发硬的弧度。
“行。”
“莫塔里安。”
“是你把他逼出来了。”
下一秒。
在莫塔里安举起巨镰。
准备落下最后一击的时候。
而罗德口袋里的卡片边缘,闪过一抹刺目、宏大、不容直视的金光。
这一刻——轮到更不讲道理的东西,上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