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定逻辑:死亡=旷工(拒绝执行)】
没有神圣光柱。
没有天使歌声。
只有一种沉重的“规则”压下来。
像现实被粗暴改写——“死亡”这条路,被直接封死。
第一波冲击砸进战壕。
纳垢兽的利爪像生锈的链锯,撕开沙袋,撕开陶钢,撕开肉体。
一名克里格士兵被拦腰斩断。
上半身飞出去,撞在战壕壁上,黑血像石油喷涌。
标准阵亡画面。
他落地。
一秒。两秒。
伤口处肉芽疯狂蠕动。
断裂的脊椎发出“咔咔”声自行对齐。
被撕开的皮肉像倒放的录像带,硬生生合拢、缝合、复原。
他站了起来。
低头。
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腹部。
又看了看手里那把铲子——还握得死紧。
他沉默了三秒。
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世界观崩塌后的委屈:
“政委……”
“我没死。”
“……我是不是被帝皇抛弃了?”
政委的手在抖。
不是怕。
是他那套坚不可摧的逻辑在抽筋。
他咬着牙,枪口死死顶住自己的太阳穴。
扣动扳机。
“咔。”
再扣。
“咔。”
不是故障。
是规则不允许他早退。
罗德的声音冷冷飘过来:
“别试了。”
“活没干完,谁允许你们躺下的?”
政委猛地转头,面具后的双眼布满血丝:
“这……这是亵渎!”
“不让我们死,我们的罪孽如何洗清?!”
罗德走近一步。
泥泞在他脚下被一层看不见的力压住,连溅都不敢溅。
他看着政委,语气像在训一个算错账的会计:
“死人没有产出。”
“荣耀?那是写给墓碑看的。”
“我要的是效率。”
他抬手,指向战壕外那群还在快乐大笑的脏东西。
“把那些垃圾。”
“铲出去。”
命令落地。
克里格人动了。
他们不是被鼓舞。
他们是被逼疯。
求死不得——那股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