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请求舰队将我部坐标标记为——炮击落点。”
“我们将用尸体、铁丝网和工兵铲,把敌人的脚踝钉死在泥里。”
“咔。”
通讯里传来枪栓上保险的声音。
政委举枪。
他不是要死。
他是要执行条例。
“谁后退,谁先挨枪子。”
“现在——冲锋。”
罗德端起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
杯底磕在桌面上。
“嗒。”
很轻。
舰桥却像被按了静音。
“不批准。”
他站起身。
黑风衣的下摆贴着腿,干净得像刀鞘。
“冲锋可以。”
“自爆不行。”
“炮击落点可以。”
“把自己当浪费品——不行。”
他抬眼,看向狮王。
那不是商量。
是分配。
“莱昂。”
“你压低舰队,投放突击舱,接管战线。”
“把我们的防区钉住——别让污染回流到我开出来的走廊里。”
罗德转向传送台,语气冷硬。
“我下去。”
“不是去殉道。”
“是去让他们继续干活。”
狮王的手按在剑柄上,绿眼像寒火。
“……你确定?”
罗德没回头。
“我不说废话。”
狮王沉默一瞬,声音像铁落地。
“全舰队。”
“下降。”
“突击舱——准备。”
命令下达。
整艘巨石修道院像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被抽醒。
警报灯一盏盏亮起。
红光沿着哥特式拱顶奔跑。
伺服颅骨嗡嗡乱飞,像闻到血的苍蝇。
炮术甲板没有按下“灭绝令”按钮。
他们按下的是——齐射标定。
“光矛阵列,锁定走廊边缘污染带!”
“宏炮,压制工厂群热源!”
“鱼雷发射管,待命——只打锚点周边的孢子巢!”
一串串坐标被刻进炮火祷文里。
海军军官的嗓子嘶哑,像在念悼词:
“帝皇见证——这一次,我们不炸星球。”
“我们把它洗回来。”
另一侧机库。
白色疤痕的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