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战术优先级。”基里曼的命令斩钉截铁,“‘帝皇之傲’号获得最高火力自由权限。所有舰队,为它的攻击路线提供掩护和清扫。”
“告诉罗德,”基里曼看向通讯官,蓝色的眼眸里仿佛有冰川在燃烧,“他的‘清洁’工作,效率惊人。”
“而现在,让我们看看,泰丰斯面对他这个‘专业清洁工’,还敢不敢把垃圾扔得到处都是。”
接下来的战争。
基里曼也是期待起来。
因为,他似乎在罗德的身上看到了一种名为希望的曙光。
……
“终焉号”舰桥。
一片死寂。
只有警报声在疯狂尖叫。
“左舷装甲损失40%!护盾发生器离线!船体温度过热!”
“前锋舰队……全灭!七艘护卫舰失去了信号!连残骸都找不到!”
“纳垢灵们……它们在哭!它们说太烫了!太干净了!!”
泰丰斯站在指挥台上。
他那张溃烂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懵逼”的表情。
他手里的那把著名的名为“收割者”的镰刀,都差点没拿稳。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这位见多识广、活了一万年的死亡守卫第一连连长。
感觉自己的三观被按在地上摩擦。
如果是光矛,他能抗。
如果是旋风鱼雷,他能躲。
如果是基里曼的帝皇之剑,他也能过两招。
但刚才那是什么?
一个人?
站在舰桥里?
用手?
搓出了一发堪比战列舰主炮齐射一万轮威力的……太阳耀斑?
“那是灵能吗?不……那没有任何亚空间波动!”
泰丰斯咆哮着,一脚踢飞了一个正在燃烧的纳垢灵:
“这不科学!!这更不魔法!!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通讯频道里。
传来了基里曼的声音。
带着明显的干涩,和一丝压抑不住的……爽感:
“泰丰斯。”
“看来你还没学会帝国的新规矩。”
“现在,不仅要防备我的剑。”
“还要防备……我叔叔的手。”
这一刻基里曼很爽。
反之泰丰斯气得浑身颤抖。
他看着那艘毫发无损、甚至连护盾都没怎么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