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垢花园那鬼地方。
罗提古斯打了个喷嚏。
喷出一团带着消毒水味的蒸汽。
“他拿反应堆废热……”这大魔的声音委屈得不行，“给我洗澡澡……恶心心，嘤嘤嘤，委屈屈……”
库加斯在旁边搅他那锅破汤，头都没抬：“安静。我的汤快熬好了——等基里曼喝完，下一个就轮到那个不懂欣赏的。”
远处，莫塔里安靠着瘟疫云磨他那把破镰刀，对这边的事压根不关心。
罗提古斯看看这个。
又看看那个。
脓疮都在发痒。
它有种说不出的预感。
无论是库加斯。
还是莫塔里安。
都对罗德太轻敌了。
希望它的预感是错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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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之傲”号，中层甲板，第三锻造圣殿。
窗外是亚空间那团烂糊糊的风暴。
舰桥里头，是另一种风暴——机油味、电焊的臭氧味。
还有几万个伺服颅骨嗡嗡转的动静，混在一块儿。
大贤者贝尔罗斯跪在一块空地上，身后的机械触手扭得跟抽筋似的。
几百个技术神甫围着他，拿着香炉到处喷圣油——美其名曰“开机仪式”，其实就是给空气消毒。
“摄政王大人……”
贝尔罗斯的电子眼闪得厉害，声音都在抖：
“您说要给我们看个宝贝？”
“要是又是烤面包机升级版……我这机魂怕是要炸。”
舱门这时滑开了。
亚瑞克政委拄着他那把标志性的动力爪走进来。
那只被罗德赐福过的太阳神义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他身后跟着阿斯莫代——黑天使的疯狗牧师还是那副阴沉样。
黑袍子裹得严严实实，但眼神比平时更锐利，像在找什么异端可以揍。
两人是被叫来的。
罗德说要“让该看的人都看看”。
罗德站在高台上，黑风衣的下摆在热浪里轻轻晃。
他低头看了看那群机油佬——为了修引擎，这帮人连自己的机械臂都拆了，破破烂烂的。
又瞥了眼远处那些抱着激光枪擦来擦去的星界军。
那枪在战锤迷嘴里有个外号：手电筒。
罗德啧了一声。
“穷成这样。”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