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只是技术？”
“错。”
罗德猛地挥手，指向阅兵台另一侧那群跪在地上的红袍怪人。
那是大贤者贝尔罗斯和他的技术神甫团。
此刻，这帮平日里比黄金还金贵的机械教高层，一个个却像是刚从废品站爬出来的乞丐。
有的少了胳膊。
有的缺了腿。
有的半个脑袋都没了，露出了火花四溅的线路。
“三天！”
罗德对着全场咆哮：
“为了在三天内让一百万人换装，为了不让任何一把枪炸膛！”
“这些大贤者！亲手拆下了自己身上的精金义肢！拆下了他们的维生系统！甚至拆掉了他们备用的逻辑核心！”
“他们把自己的身体扔进了熔炉！！”
全场哗然。
星界军士兵们握枪的手在颤抖。
这不是枪。
这是大贤者们的骨肉！
“呜呜呜——”
大贤者贝尔罗斯感动得当场漏油。
黑色的机油顺着他的面甲狂喷。
摄政王懂我们！
摄政王赞美我们了！
断几根胳膊算什么？
肉体是软弱的！
只有牺牲才能换来多铆蒸刚的荣光！
“鸣大钟一次！！”
贝尔罗斯用那只仅剩的机械爪疯狂捶打胸口，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推动杠杆！！”
身后的神甫们齐声嘶吼，二进制的赞美诗如同病毒般爆发：
“赞美欧姆弥赛亚！机魂大悦！机魂大悦啊！！”
疯子。
全是疯子。
瓦尔克斯的膀胱括约肌失控了。
一股热流顺着腿甲流了出来。
他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军阀割据。
这是一种比国教还要狂热、比混沌还要邪门的绝对忠诚。
颠了！
tm的颠了！
我tm一定是在做梦吧！
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这么颠！
“亚瑞克。”
罗德收回目光，淡淡地下令。
“试射。”
老兵亚瑞克上前一步。
他举起了那只著名的动力爪。
那是从兽人军阀身上砍下来的战利品，此刻正指着远方那座由数千辆报废坦克堆成的废墟山。
“为了帝皇！为了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