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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
严逢安挑了挑眉,问他:“你知道?那你说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闻溪心中千回百转,最后只说一句:“你是个好人。”
听他说得委婉,严逢安乐道:“我不是傻子,你这话可唬不了我。你心里指定在想,这人反复无常,一会儿一个样儿,什么好人,根本就是个神经病。”
心思被严逢安戳破,闻溪不仅眼眶红,脸颊也跟着烧了起来。
他弱弱辩解:“我没那么想。”
至少这一刻他没这样想过,严逢安不仅替他出了气,还要回了他好不容易攒的十个铜板,闻溪真觉得他是个好人。
至于严逢安当初跟着闻柳一起欺负过他的事,闻溪也不愿再去多想了,曾经在两人身上发生过的那些好的坏的事,都已经成为过去,若他时时纠着不放,只会让自己痛苦。他也不想让严逢安继续在意这些事,便装作大度对他说:“我知道你变好了。”
严逢安仍笑着,只是这笑了多了几分苦涩与无奈:“其实我从来都没变过。”
闻溪不知其意,严逢安也不再解释,岔开话题道:“要回了十两银子,娘和大嫂她们心头也该高兴了些。”
“那是自然。”拿回自己的十文钱闻溪都高兴得落泪,更别说十两这么大的数目。
严逢安又道:“这钱是从我娘那里哄来的,理应全都还给她,等以后我靠自己的本事挣了钱,再全交给你保管。”
闻溪没想那么多,对他而言能吃饱饭就是天大的美事,保管钱的事他想都不敢想。
再说严逢安一个靠父母供养的读书人,能赚到什么钱呢,他又不像两个哥哥有手艺。
两口子都在家里吃白食好像是不太好,也许他当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