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逢安倒也不客气,直接拉着闻溪在院子里坐下了,堂屋那边还散着一桌子的剩菜,李巧珍慌里慌张的收拾,她一面想给闻柳和严逢安创造些说话的机会,又瞧不得闻溪这样松快清闲,还当从前似的,对着闻溪骂骂咧咧道:“你这小崽子打小就知道躲懒,好不容易回趟家,也不知给我搭把手,真是白长了那一对招子。”
虽早知闻溪在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可见李巧珍当着他的面都这般刻薄,严逢安这心头着实恼火,眉心一蹙道:“常言烧香看菩萨,打狗看主人,我倒是不知哪得罪你了,使你无故对我夫郎撒这一顿泼。溪哥儿在我们家柔顺乖巧,勤快贤惠,怎么到了你这个当娘的嘴里,竟成了这般不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