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管家已经彻底昏死过去,周楚雄缓缓站起身,望向身后黑暗处:“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富商的公子?”
圆脸少年顺着周楚雄的视线望去,只见黑暗里缓步走出个褐衣人,身形比他还要矮小些,脸上蒙着面巾,看不清楚长相,只能看见一双令人印象深刻的眼睛和眉间的一点红点。
“应该是。”对方的声音低沉嘶哑,随后视线落到自己身上,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圆脸少年不知道来人是敌是友,可刚才周楚雄制服管家的利落身手他看得分明,真要动手,自己连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咽了口唾沫,小声道:“我是通川朱家之子朱天宝。”
“前些日,你父亲把什么东西藏到你屋里?”萧诺在心里过了一遍当初询问朱宝富的问题,挑了一个外人绝对不可能知道的私密事开口。
朱天宝先是喜出望外,随即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是……兰花姑娘的……花笺……”
“就是他了。”萧诺转头对周楚雄肯定地点了点头。
周楚雄闻言不自在地干咳了一声,脑门上冒出几个问号,他活了四十多年,实在搞不懂当爹的为什么会把青楼姑娘的花笺藏到儿子房间里,大概是他这辈子只守着自家夫人一个,不懂这些风流人的花花肠子吧!
还没等周楚雄说什么,朱天宝一下站了起来,对着萧诺激动万分地问:“你们是我爹派来救我的吗?”
“没错,这点等下再说。”萧诺先制止了朱天宝的继续追问,对周楚雄说道:“反正已经打草惊蛇,趁着敌明我暗,周馆主不如尽早动手。”
“自然是要尽快,再拖下去怕再生变数,我回去就安排。”周楚雄动手时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原本还想多做些布置引蛇出洞,可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少年受苦。
真是世事如棋,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那先离开吧。”萧诺从怀里掏出一张手绢,给朱少爷的手草草包扎了一下,“我们先去安全的地方,等安定下来再给你好好清理伤口。”
“好。”朱天宝知道这不是问东问西的时候,乖巧地应了一声。
趁着两人说话的功夫,周楚雄已经把昏死的管家翻了个面,抄起方才用来绑朱天宝的粗麻绳,三两下就把人捆得像个粽子。他右手一提,轻轻松松就把百八十斤的壮汉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