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你去吧!”朱宝富长叹一声,终是答应了。
管家面色一喜,礼也顾不上行,书房的门也没来得及关上,转身匆匆离去。
朱宝富也没心思计较,只怔怔望着敞开的房门,口中反复念叨:“我到底做了什么错事,才让我的孩子遭此劫难?……”
萧诺躲在窗外将一切听得一清二楚,思考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一张面巾带上,右手在窗框上一借力,翻进了书房中。
朱宝富只察觉到一阵微风拂过,屋内已经多出一个身影,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你想救你的儿子?”
“你!”朱宝富一瞬间还以为是之前绑人的匪徒之一,吓得心脏一紧,可定睛一看又觉得不对。
掳走他儿子的那两人,虽然也穿着夜行衣蒙着面,但一个身形纤细,分明就是女子,且对方并没有隐藏她的声音,另一个身材高大,是个很强壮的男子。
而面前这人身形矮小,身材平板,声音也低沉嘶哑,应该是个瘦弱矮小的男子。
萧诺懒得废话,只是继续嘶哑着嗓子说:“把事情经过说一遍,也许我能帮忙。”
“我凭什么信你不是与他们一伙?” 朱宝富毕竟是生意人,见过几分风浪,强压着心头恐惧,颤声问道。
萧诺沉沉一笑:“我若是同伙,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话音刚落,她手中寒光一闪,书房中几米外的一张椅子就裂成了两半倒在地上。
朱宝富腿肚子一软,要不是屁股下的椅子撑住了他,此时他早就软倒在地了。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声音发虚地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他只是通川城里一个寻常商户,平日里做人还算圆滑,没有得罪过多少人,所以也没想过突然有一天,两个蒙面人当着他的面打晕了他儿子将其带走,只留下了一封信。
那信中让他尽快去忘途川挂单,把要暗杀之人的信息完整地写在了上面,还威胁他不准声张,否则就杀了他儿子。
他害怕两名匪徒会伤害儿子,当天就按照对方信中指示找到了通川城的忘途川据点,花三百两银子下了单子。
虽然之后暗中托管家寻访镖局、托遍熟人,可始终没能找到人。
“一些朋友都劝我,说我儿多半已经不在了……可我总想着,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朱宝富说着说着,悲从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