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华气得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没有这么巧的事?万一打听消息的是公安呢?”
白玲依旧毫不在乎:“三年前那些公安都没有查到我这边来,现在还能查到了?都过去多少年了,谁还记得这档子事?也就你自己还在这杯弓蛇影的。”
刘振华觉得自己跟白玲简直无法沟通,他冷着声音说:“你最近最好给我安分一点,好好过你的日子,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白玲原本消下去的火气又起来了:“行啊,我好好过日子,我带着儿子再找一个男人去,我让我儿子叫别人爸!”
刘振华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她将白玲压在了床上,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瞪着她:“你敢!”
白玲毫不犹豫的瞪了回去:“你看我敢不敢!”
紧接着,两个人突然就开始了一番生命大和谐。
章政霖实在是有些没眼看,翻身跳下了房顶。
他知道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问询肯定会引起白玲的注意,但这并不是失误,而是他故意为之。
他需要白玲感到不安,需要她去联系刘振华,需要他们在慌张之下做出一些事情。
打草惊蛇,从来都不是为了吓跑蛇,而是为了让它从藏身的洞穴里爬出来,爬到他的视野里,爬到他能伸手抓住它的地方……
等到一切安静了,章政霖再次翻上了窗台。
屋子里已经收拾好了,白玲靠在床头,脸颊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潮红:“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快了,”刘振华抽了一口事后烟:“我那老丈人坚持不了多久了,等他死了,我就娶你回家。”
“这个老不死的,”白玲咬着后槽牙,从齿缝里挤出几句话:“当初就该直接弄死他,现在瘫在床上,还要人照顾,烦死了。”
刘振华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你觉得他们要是全死了,还能有我们现在的好日子吗?”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刘振华起身穿衣:“我就先走了,你不要轻举妄动,最近来调查的很有可能是公安,可千万不能被人抓住把柄。”
“知道了,知道了……”
伴随着房门被关上的刹那间,白玲上了娇羞彻底消失不见,反而转为了一股浓烈的厌恶。
“该死的刘振华,胆小如鼠,畏首畏尾,”白玲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不断的骂骂咧咧:“老娘跟了他这么多年,耗费了多少青春,到头来半点好处都没捞着,连个名分都他妈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