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自己早逝的母亲。
她们都是一样的没有自尊!不自爱!给一点钱就开始卖笑,为了那么点钱,什么事情都愿意干!
所以他才会是一个父不详的野种,才会从小被人看不起,才会一辈子抬不起头!
在这一刻,丁敬山把这些年所有的不得志,那些冷嘲热讽,那些白眼,全部都归咎在着自己的母亲身上。
无尽的恨意瞬间占领了他的脑子。
杀了她们,杀光她们!
她们都该死!
于是丁敬山挑了一个当晚笑得最灿烂的陪酒女,跟着她去了她的出租屋,拿枕头捂死了她,又对着她的尸体发泄了一通。
那一瞬间,丁敬山的灵魂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
临走的时候,丁敬山看到了陪酒女手腕上戴着的一块手表,看起来不像一个便宜货,他下意识的将其揣进兜里,然后又将陪酒女出租屋里所有的贵重物品都搜刮一空。
他没想到的是,那块手表竟然能卖那么多钱。
他住进了之前从来不敢正眼看的高档酒店,吃了之前从来没有吃过的山珍海味,日子过得仿佛是梦一样。
可是没多久,这些钱就花光了。
体验到了来快钱的感觉,丁敬山再也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去下苦力,挣那么一点微薄的收入了。
于是他开始重复之前的行为,接连杀了八个陪酒女,直到最后一个陪酒女门口的监控拍到了他。
丁敬山害怕极了,仓促之间变卖自己身上所有的东西,逃回了老家。
之前在外面行走的时候,丁敬山不想再和过去扯上关系,所以给自己改了一个新的名字。
老家没有人知道他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情,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把丁敬山这三个字和他联系到一起。
他又变回了那个老实巴交的丁大柱。
他假装成在外面赚了大钱的样子,衣锦还乡,请了全村人一起吃饭,村长还给他介绍了一个踏实肯干的姑娘当媳妇。
那点钱,在城里可能算不得什么,可是在这个村子里,却是一笔巨款。
结婚以后,丁敬山就再也没有出去工作过,像个大爷一样吃吃睡睡,硬生生把自己吃成了一个胖子。
没有人知道,他兜里那些钱,是用八条人命换来的。
说完自己犯案的全过程,丁敬山还在努力的为自己辩解:“我不是故意的……”
他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