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是市里派来接手案子的,刑侦大队的队长赵朗。
赵朗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随后又问胡国庆:“胡所,这是怎么了?”
胡国庆还没来得及开口,丁敬山立马就意识到,这个人应该是从上面来的,管事的,立刻张嘴大喊大叫了起来:“领导同志,冤枉,天大的冤枉啊!”
他用力的挣脱开了章政霖,往前跑了几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我就是想给自己讨个公道,我的东西被人撞到山底下去了,结果这个公安同志……”
“他不分青红皂白的袒护撞了我东西的那个人,还把我给抓起来了,”丁敬山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如同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领导同志,你们该不会……官官相护吧?”
官官相护四个字一出来,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丁敬山跪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看上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哥,你别听他胡说八道,”赵明从人群里挤过来,站在赵朗的面前,一字一句的解释道:“小章这个人,我还是很清楚的,他不会做这种事。”
“嗯,”赵朗轻轻点了点头:“我也相信,一个不顾自身安危也要解救被拐孩子的同志,不会是一个坏同志。”
随后他来到章政霖的面前,唇角带着几分浅笑:“没事的,不要怕,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迎着赵朗的目光,章政霖缓缓开口:“是这样的,他叫丁敬山,是一名逃犯……”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赵明突然呼吸变重了几分:“在东阳市,滨江市等多个地方一共奸杀了八名女子的那个逃犯,丁敬山?!”
四年前,东阳市一名独居女性被人发现死在了自家的屋子里。
房间里面的所有的贵重物品全部失踪不见,死者还有被侵/犯的痕迹。
接到报案以后,警方迅速展开了调查,排查了死者周边的所有人,亲戚,朋友,邻居,同事……
一个一个地排除,到最后却发现,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符合嫌疑。
就在调查陷入僵局的时候,第二具尸体出现了。
紧接着是第三具,第四具,第五具,一个月之内,东阳市及周边的乡镇,接连出现了五具同样死法的女性尸体。
她们全部都是在被侵/犯后被杀害,家中贵重物品被洗劫一空,而且这些女性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歌舞厅的陪酒女。
市里成立了专案组,把这些案子并案调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