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下了整整五日,总算放晴。
恰逢正月二十八,卿云将就吃碗延生面,得空荡起了秋千。风前树下,赏花赏雪赏珠玉,思人思物思前尘,好不惬意。
许是秋千荡得高了些,惬意得忘形了些,随风飘来片花笺。
上头字迹潦草,依稀能辨认出字形。
“食花糕否?”她喃喃念出声,蹙眉道,“没头没脑的,是何意啊?”
花笺一连传了三张,内容都一样,字则各有各的潦草法。
“花糕!”
晚素本在不远处的阶前扫除积雪,捕捉到这二字,丢下扫帚,颠颠儿就跑了来。
“花糕在哪里呀?我想吃!”到了跟前,一边殷勤地推起秋千,一边迫不及待开口。
“哪儿都有你,草糕吃不吃?”
晚素“嘿嘿”两声,道:“草糕做得无味,还是花糕好吃些。”
不知怎的,总感觉一股热乎的哈喇子,已经顺着秋千索,流到了自个儿手上。
卿云默默往下梭了梭爪子。
晚素显得尤为激动:“论起花糕,当是祭花节上的最好吃,若以玫瑰为汁子,再和上蜂蜜,简直堪称糕中佳品!”
“真有如此美味?”
卿云觉得凭晚素的性子,常能将各种事物说得天花乱坠,对于此话,她算是半信半疑。
“太千真万确了。”
见受了质疑,晚素荡秋千的动作缓了点,好让这位灵主大人能听清。
“二月十二的祭花节上,美味的花糕满街都是,能让人挑花了眼,这可是妖界最隆重的盛会,届时三境五地的妖王、一十六位灵使都会到此,与都城所有的妖灵一齐庆祝呢。”
“那妖神呢?”卿云总认为花笺和万嚣脱不了干系。
“你说神尊大人啊,他倒不在此列,自我记事以来,从未露过面,许是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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