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使之术亦拿它没辙。
“啪——啪——啪。”
“真是好术法!”
正当她又急又恼之际,沉闷掌声夹杂着人语一同乍起。
在看清来人时,她摘指环的动作瞬间僵了下。
月色悠悠,那身墨衣近乎与周遭融为一体,但卿云还是一眼认出来。
“没想到留你一人,也能玩乐得如此尽兴。”那妖话里有点夹枪带棒。
“那是自然,我向来如此。”卿云首次理直气壮地回应。
此次逃跑并非有意,卿云只当他意外遗失了味妙材,自是不悦。
她虽满脸无谓,回话却不假,遥想作为流云时是常作些猫猫狗狗的变幻,自得其乐。
“看来倒是本座小瞧了你这草灵。”
那妖本是环抱着双臂站定,此刻边说着,边朝她踱步走来。
眼下有了更为棘手之事,卿云无意识将戴着指环的手藏于身后,后退了两步,呈防御态。
“身缚灵枷,取巧碎崖。”那妖撇撇嘴,接着夸她,“能说会道,将这鬼槲岭中的精怪收拾了个干净。”
“还算利索。”话罢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果然是他缚了自己为数不多的灵力!
且这路上的惊险遭遇,他都看得一清二楚,却选择见死不救,作壁上观!
卿云心底莫名燃起簇火苗。
“你这只妖奇怪得很,闲得没事干不如闭关精炼下法术,何必总追着我跑?”
对面低头一笑:“若有好戏看,哪还顾得上什么修炼。忘了告诉你,本座这人,平素最感兴趣的,就是……”而后眼神凌厉一字一顿道,“杀,生,之,事。”
她攥紧了拳揶揄道:“恃强凌弱,滥杀无辜,与阁下相比,我还差得远呢。”说着说着拳头松开来,转而释怀,“也是,妖怎么会为旁人涉险呢。”
何况是一个本该死于他手下的小小草灵。
“扫除奸恶也能算是滥杀吗?再者说,小火慢烤只怕,还谈不上什么涉险。”他似乎意有所指。
小火?还慢烤?
说得可真轻松,那分明是猛火急烹!
感情被串起来烤的不是他!
卿云一时语塞,不愿在这些事上再与他多费口舌。
求妖不如求己,凭她的身手亦能保全自身。
两人距离不过三尺,却觉得相去甚远。
一双修长的手突然在眼前摊开。
蓦地瞧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