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低头,看着你的手拤在他的肘关节,声音冷硬:
“松开。”
你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仍然紧紧扼住他的关节,再一次强调:
“No force?”
(不动用暴力?)
士道龙圣对上你略显严肃的面容,唇角的神经性颤抖尚未退去,他迟钝地、缓慢地咧开一个冰凉狰狞的笑容,那张带着野性美的少年面孔此刻变得扭曲怪诞,情绪肉眼可见地不稳定,他说:
“比赛结束之前,我不会当主动的那一方。”
你歪头,杏里在你身后为你翻译完这句话,你才缓慢松开了士道龙圣的手肘。
他甩甩小臂,你过分用力,使得他小臂上的纹路越发明显,他只是很沉默,起码在赛场上时,他通常意气风发。
唉,你在心中叹息,绘心甚八,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
他随便揉了揉自己挺立的发型,抬脚欲要离开。
你喊住了他,问:
“你知道糸师冴吗?”
士道龙圣转头,嘴角已经带上轻蔑的笑意:
“小鼻涕虫的哥哥啊——”
“不,”你兀自打断道,“我的意思是,你们或许会很合拍。他参加U20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我会让绘心先生申请你们会面。但再重申一次,不能使用暴力,不能背上暴力警告,你要学着乖一点。”
士道龙圣啧了一声,却没有反驳你。
你重复:
“士道龙圣,乖一点才能有球踢。”
他咋舌,这次的声音更响亮,明显就是要你听到他有多不满意。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反驳你提出的要求,只是习惯性地用脚背踢了踢自己的足踝,抬脚离开了。
身形挺立。
难对付的野兽,又多了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