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确不讨厌这种热血狂啦,不然你也不会把普林斯当做偶像。
你倒是可以硬撑着说你完全不在乎这些乱七八糟的,但是你没办法否认——在你生命跌入谷底的时候,就是这种像傻瓜一样的热情和奉献唤醒了你的人性。
“总觉得——杏里好像很小看我。”你这么感慨着,“难道我看起来很像是那种没有梦想和热血的家伙吗?”
杏里的脸一下子爆红,她急忙松开手,用手背贴着自己的脸颊,不知所措地道歉:
“抱歉,一下子说了些不知所云的话……让你感到困扰了吧?”
的确,确实让你感到有些困扰。
绘心甚八加杏里的这一套组合拳,把你打得很是无奈。
“如果是害怕我去举报,那杏里大可以放心——我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你往前走了几步,身处透明的电梯轿厢中,你可以清晰地看到脚下的风景。蓝色监狱的企划设立在荒无人烟的山头,虽然封闭阴郁,风景偏偏还不错。
你伸手,掌心压在透明微凉的玻璃上,眼神古井无波:
“每年因为兴奋剂而猝死的运动员数不胜数,你们只是做了些对人体‘有益’的锻炼而已,还远远达不到需要我去举报的程度。”
杏里:“……”
“倒不如说,绘心先生外表看上去阴郁冷漠,没想到行事还有些可爱。”
“可爱,是指……”杏里小声问。
你笑了笑:
“他是想要手搓高达吗?亚洲人的血统和欧洲人本来就差很远,先不说身体素质完全一致之后能不能在运动场上发挥相同的效用这个问题,即便是拥有着完全一样的基因,也会因为环境因素而产生各种各样的迥异。只是一味地想要创造复制品,却没有为复制品设计适当而正确的培育空间,最终的结果到底会如何呢?”
杏里皱着眉头,“确实……是这样的。”
你呢喃着:
“竞争,还不够。痛苦,还不够。这些孩子太幸福、太容易满足了,你不觉得吗?杏里。”
杏里迟疑:
“你的意思是——”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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