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足球、足球,游戏、游戏、游戏,凪诚士郎刚刚开始的高中生涯先是如此度过了一年。
以至于他远离普通人的生活太远,甚至不知道,他在你面前时会觉得耳目一新的感觉,是某种比起好奇更加异样的东西。
你偏头,他可真高,目测比卢纳还高一些。
凪诚士郎十分乖觉地往下走了一个台阶,这下你们的视线至少在同一个水平线上。
这位少年天才挠挠头,脸上带着清澈懵懂的神情,那双眼皮耷拉着、显得困倦懒散的眸子看着你,半天不说话。
?干嘛?
不说话装高冷?
你低头,看他鼓鼓的肚子,很是滑稽,你便好奇道:
“这里可以随便玩游戏吗?”
凪诚士郎的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他捏着手柄,把游戏机拿出来,声音小小的:
“这个,可以不和别人说吗?我是训练完偷偷跑出来的,会被他们说教……”
你慢慢点头,“好吧,我尽量。”
“不过,”你指了指头顶的监控,“你应该知道这里有监控设备吧?”
凪诚士郎抬头,很快又低头盯着你的脸,凑过来,小声在你耳边说:
“这一片的监控最近在检修。”
怪不得。
如果按照平时,监控妖精这时候该出现了。
耳边的脑袋没有移开,毛茸茸地刮着你的脸颊,甚至传来轻轻嗅闻的声音,像一头毛茸茸的小犬。
凪诚士郎无比坦诚,“你闻起来好香,是喷了什么味道的香水吗?我可以买同款吗?”
看来不是傲慢的天才,而是个粗神经、缺少性别意识的笨蛋。
蓝色监狱里多的是这样的人。
你发出了从接下这份工作开始的第二次疑问:
你待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
你轻微歪头,错开他过分靠近的脸,才轻声说了品牌,凪诚士郎的眼睛随着那一串长长的品牌名而变成圈圈眼。
你退后一步,再说一遍,问他:“记住了吗?”
他诚实地摇摇头,从裤子兜里(不知道这家伙到底藏在哪里了)又拿出手机,递到你面前,“可以发给我。”
以一种拙劣的、不怎么委婉的方式问你要联络方式。
你冷静地注视他,他也看你,呆呆的大号兔子不明白你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于是自发往前走了一步,把你整个人笼罩在他宽广的胸怀中,你们之间的距离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