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没关系吗?”你意有所指,“会有很多合作方来找我的哦。”
一般一项长期合作,合作方都会确保你的档期可以完美覆盖。
绘心甚八满脸无所谓:
“你多赚点,赚了再投给我,一举两得。”
这男人到底哪来的自信?
你问:“不是有御影财团的入驻吗?”
绘心甚八烦躁地搓搓头:“那老狐狸说要等他儿子踢进最终名额,黄花菜都凉了,所以你加油,我等着你养活蓝色监狱。”
虽然你知道是开玩笑,但还是很不爽。
你站起身,拿一颗薄荷糖,伸手将绘心甚八的手掌摊平,摆在他的掌心最中央,没好气道:
“空手套白狼的绘心先生,请先认真工作吧!”
你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男人淡漠的声线:
“啊,忘记提醒你了,今天卢纳那帮人入住了,你注意一点,上下楼记得和你经纪人报备。”
绘心甚八看着你的背影气鼓鼓地远去。
莫名其妙,他应该没说什么会让你生气的话吧?
掌心小小一颗的薄荷糖,他盯着看了半天,最后像吞吃药片一样扔进嘴巴里。
呕,又凉又苦,下次让杏里换个牌子买。
绘心甚八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你是不会和这种人计较的。
你回到休息室的时候,乙夜影汰正平躺着,脸上盖着一层杂志,单膝抬起,似乎正因为训练积累的疲倦而沉睡着。
你轻手轻脚走进去,关上门,原地坐下来练习那段本就十分绕口的日语歌。
“嗯……你回来了?”乙夜将脸上的杂志掀起来,困得都有点糊涂。
他起身,用胳膊支撑自己的身体,眼睛眯起来,温吞地笑,模样像只狐狸。
“要休息的话可以多待一会哦。”你提醒着,将笔别在耳后,一遍遍默念着拗口的台词。
乙夜影汰在地上翻滚着,像一只被卷起来的猪猪虫一般滚到你腿边,可怜兮兮道:
“我今天超级无敌累!乌那家伙,一直要求我踢不可能踢得到的位置,我是忍者、不是跑马!就这样还差一点就输掉了。”
你略带无奈地注视着他:
“所以还是赢了嘛,影汰果然很厉害呢。”
乙夜影汰并不会因为这种粗浅的夸赞就兴高采烈,他想,他应该是所有人当中第一个认知到——
你并不是那么完美的人。
但这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