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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里灌进来,火苗被吹得斜了一下。
秦梁燕站在火边,半晌没有动。
她忽然觉得这条旧路很长。惊鹤渡离照微寺并不算远,可此刻像隔着千山万水。她想起老柳树,后殿,竹林,山下糖画摊,素馄饨,还有那盏会晃的小灯。
那些东西都还在。
可好像一夜之间都被水浸过,摸上去不再有原来的温度。
夜深后,秦梁燕没有睡。
她坐在废驿门口,看着外头的荒草。
乌衡走过来,递给她一只水囊。
“少主。”
秦梁燕接过,却没喝。
“乌叔,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很蠢?”
乌衡道:“不是。”
“那是什么?”
乌衡想了很久。
他不是会安慰人的人。沉灯坞刑堂出来的人,若要他说供词漏洞,他能说半夜;若要他说一个姑娘为什么难过,他便像被人塞了半嘴沙子。
最后他道:“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