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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了不是吗?”
苏暮没有急于否定她,只是顺着她的思路说了下去。
“嗯。”她也是个听的进道理的人。
“疼痛这种东西是不分大小的。”
“可。”她还想反驳。
“难道说手被划了个口子就不算伤口了吗?”
他此刻倒是出乎意料显得强势,甚至还顺势将初晚黎搂着走到了小区座椅旁,示意她坐下。
“任何伤痛都不该去被以大小去界定,那万一有些人天生就感官敏感,看起来同样的伤,它就是比别人更痛呢。”
“呃。”初晚黎认真抬着头看着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鬼使神差就这样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苏暮倒是敏锐,怕她抬头久了会不舒服,连忙蹲下,让她能够平视自己。
这姿势,不细品还好,仔细看吧,像是那种在求婚的蹲法。
喂!很不妙好吧,为什么要这样?还不如坐她边上!
但她也只能心里默默吐槽,毕竟对方很认真在讲话,她也应该严肃听进去才算尊重!
“而且,照这样说,那没伤到断胳膊断腿儿的是不是都不应该喊痛了?”
他也生怕自己过于严肃吓到初晚黎,突然笑着反问了一句。
“嗯。”好像有道理。
“所以说嘛,不管大小,有实质性的伤害就是会痛啊,所以不存在什么矫情不矫情。”
“痛了就说出口,这才是人不舒服时的真实反应。”
“别人怎么样说怎么样做,我没法去改变,但是在我这。”
“你完全可以做出最真实的反应,不需要去装作坚强。”
“好嘛?”
他一字一句说的真诚,初晚黎一时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对得上他的认真。
“嗯。”只怪自己嘴笨,只是重重点头。
就像是脑袋宕机,愈是这种应该更加郑重回应的时候反而说不出话。
她只是傻愣瞪着双大眼看着他,苏暮也只是回应她微微一笑。
哪需要初晚黎说那么多,她的肢体反应自己自是能理解。
“所以,是不是腰还是有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