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我怎么做,在她眼里都入不了眼。”
“那样的话,做与不做,区别大吗?”
…
时衿这次本来就是偷跑出来的,上午早早辞职完后,就回了家,用今天公司放假的借口搪塞时母,然后下午悄悄溜了出去。
这还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以来,这么强烈的反抗。
看似体面的工作,时母从来没问过她开不开。
被上司针对了,她忍着,身体不适她也扛着,可从始至终她都不快乐。
她想和时母沟通时,得来的只有不愿听到的质问和指责。
“要是你有能力,上司会针对你吗?”
“上个班这不舒服那不舒服的,我看你就是想偷懒。”
…
仿佛语言的存在不是为了心平气和的沟通,也不是为了俩人心意相通,而是为了批判,为了否定。
…
直至凌晨三四点。
可能是因为晚上吃开心了,摄入的盐分有些许超标,她便昏昏沉沉地睁开眼,拿起床头的水,哐哐喝了好几口。
时衿那边透出屏幕微弱的光线,初晚黎看过去,只见她脸上闪着各种彩色光线,一看就还在沉迷游戏无法自拔。
“还不睡?”她嗓音有点沙哑问了一句。
“嗯。”时衿也没多说什么,平时到了半夜才活过来的性子,此刻看起来却性质平平。
“咋了?”初晚黎摸了摸睡得翻白眼露肚皮的木木,它还舒服“哼唧”了一声,打了个滚然后靠到初晚黎身边。
时衿没回话,空气仿佛凝结住了,过了会儿才不经意小声说了句,“和我妈吵架了。”
“啊?”初晚黎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梦里的路人甲好像就是时衿的嗓音。
“偷跑出来的。”
“我是说你妈怎么会这么大度的让你出门。”
【女孩子不能在外过夜,就算是朋友也不行。】这是初晚黎从时衿那里听到的最无法理解的话。
要知道她们认识也十几年了,而且家里也就她自己一个人,时母常年见不到人影。
所以时衿从小到大可以说就没离开过她妈身边,初晚黎也不太好去评判什么,毕竟是别人的家事。
但这种保护过度,最终可能适得其反。
要不然是孩子情绪的极度爆发,要不然就是最后涉世未深,经验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