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那也不能阻挡她,大不了吃完了隔久点,半夜再喝。
苏暮着身边空空如也,只有床垫子陷下去的痕迹还没来得及恢复,大抵也知晓她已经退烧了,体力应该也恢复了,不然不会跑这么快!
刚走出卧室就看到正在很潇洒擦头发的初晚黎。
才发完烧,身体还那么虚就去洗澡,要是换别人他估计就甩手不管了,再发烧又得费心思去照顾,一点自我保护意识都没有,可气。
但谁叫对方是初晚黎,他可以无底线破界。
“过来吧。”他朝初晚黎挥挥手,然后翻出吹风机。
“不要,我自己可以。”她在很多奇怪的方面有自己的执念,也很犟。
总的来说,她不喜欢表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就算状态很糟糕,也会强行装作没事人,告诉自己,她坚持得住。
“你就当我喜欢帮你吹头发。”
苏暮看着初晚黎那腿都站不稳,甚至还不太明显的在打颤,但又不想戳穿她,免得她那脆弱的自尊心又掉一地。
“奇怪的癖好。”为了粉饰太平,她还充满攻击性的损了他一句。
“对对对。”苏暮带着无奈又宠溺的口吻说着。
他手靠近出风口,又调整了温度。
发丝随着一阵阵暖风飘动,苏暮轻轻给她梳理着,生怕弄疼了对方。
初晚黎倒也挺享受,温度不冷不热的。
而且如果是不厌烦的人,且对方手干净的时候,她还挺喜欢被摸头的,整个人会感到很放松,然后产生睡意,就比如现在。
吹了也不知多久,苏暮关上了电源,想要起身时,不小心碰到了初晚黎一下,她没了支撑点往侧边倒去。
他反应迅速扶住,让她靠在了自己身上,两个人就这样坐着靠在一起。
可能是生病的缘故,她今天的觉还挺多,苏暮也不好乱动,将那吹风先放到一边。
微微低头看去,兴许是因为洗完澡身心舒畅了,她脸上还带着微笑,呼吸均匀平稳,但没多久又开始不老实,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胳膊。
看到她气色基本恢复正常,也算放下心来,不知不觉俩人都睡着了。
…
“呀~”初晚黎突然吃痛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苏暮半梦半醒看了下怀中的初晚黎。
“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