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天不如三月那般,哪怕是吹过的风,也夹杂了一些暖洋洋的气息,虫子叫的更欢了,于此同时鸟鸣也更欢实,兴许是它们的食物变多了?
人类以为的白噪音,很可能是它们之间垂死挣扎的生死战,某只可怜的小虫说不准一不留神就成了雏鸟的盘中餐。
偶然还有几只性子调皮的,跑过来啄一下初晚黎家的透明玻璃窗,木木见到后开心的忘乎所以,瞳孔放大,重心向后,扭扭屁股,嘴里发出“咂咂”是它将要捕猎前奏的声音。
结果可想而知,往玻璃上猛地一跃,“咚”,鸟没撞到,自己脑袋疼个够呛。
看到初晚黎看向它的目光,又有点不好意思一样,赶忙舔舔自己的爪子,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装作自己只是在悠哉地梳理毛发。
初晚黎犹记着,木木小时候的某年夏天,脑袋上,身上,隔三差五就有一些包和肿块,初晚黎起初还以为它身体出了什么大问题,吓得不轻。
直到某天她看到,这大傻子为了抓一只蚊子,脑袋直直撞向玻璃门。
“是玻璃门的错。”木木内心肯定这么想。
不过初晚黎也没资格说木木傻,她小时候经常因为和朋友聊开心了,走路心不在焉,一个不留神就撞到树上。
还有次因为早上睡糊涂了,找不到学校边上小超市的门,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径直走向旁边的玻璃,往上撞了两三次,还被同学看到了。
这就是傻人养傻猫吧。
看完这傻啦吧唧的捉鸟表演,她有些感到疲乏,许是今天起得太早?看向窗外的眼神有点呆滞,整个人选择摆烂瘫在沙发上,晃头晃脑的,感觉头今天异常的重。
早上刷了那么久的番剧,可也还没到中午,干等着时衿的消息好像也有点无聊,也不知道还有什么事做呢。
想着想着,愈发的困倦,身上也开始发冷,快30°的天,她只是开着纱窗,但也不至于吹到人浑身发冷吧。
好困!
看来得休息下,不然下午也是这个状态的话都不好出发了。
她脚步有些拖沓,从客厅到卧室的距离现在也仿佛什么千里之行,腿部肌肉此时用不上力,本想扶着墙过去,谁曾想,就这样跟个史莱姆一样软塌塌的,靠着墙滑了下去。
“初晚黎?”苏暮刚还在卧室收拾被初晚黎扔的乱八七糟的衣服,她自己倒是心大,当甩手掌柜跑去客厅窝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