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典型代表人物就是,初晚黎的那位自小认识的死党,时衿。
比起初晚黎在社交场面的别别扭扭,时衿对待感情更直白。
初晚黎印象最深的就是,在小时候女孩子们总会想着装作成熟模样,其中一条就是以喜欢粉色为耻,如此梦幻少女的颜色被打上了幼稚的标签。
说实话到现在初晚黎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颜色而已,但是在那个年龄段,你要是说你喜欢粉色,就会被说有公主病。
最后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说自己喜欢黑色,深蓝等深沉的颜色,仿佛这样就是一个成熟的大人,而不是带着公主病的小破孩。
大家以外在条件来衡量成熟,殊不知这些都透露出自己内心的肤浅。
也就时衿,恨不得天天穿个粉色蓬蓬公主裙招摇过市,别人天天朴素单马尾,她每天小辫子换着花样,结果可想而知,背地里被同学说是爱臭美的公主病患者。
初晚黎倒是很佩服她这份直白,后来她也忍不住去问过,答案嘛...
“我喜欢粉色就穿喽,管他们干嘛。”年纪小小却不在乎世俗眼光,喜欢什么就大胆表达。
倒不像自己,年幼时明明喜欢某个娃娃或是喜欢某个东西,却因不想被看出所以死不承认,被别人戳穿后,还会别扭的说反话,“我一点都不喜欢。”
当然,她那时也被迫是喜欢深色一员,倒也不是为了合群,只是不想成为浪尖上的人物吧,而且对她而言,将喜欢的东西深埋心底才是最安全的。
可能是因为长期收到时衿的影响吧,初晚黎后来也越来越敢于表现自己喜恶,不去在乎别人看法,哪怕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流言风语。
但活着,若是连真心都不能说出,得有多憋屈。
直到那日,她也大胆说出口自己喜欢粉色,但如预期所料,她也成了拥有公主病的一员。
“别管他们说什么,我觉得表达真实喜好挺好,人有自己的喜恶不是很正常的嘛,干嘛因为他人的评价而改变,相反那些人为了合群而抛弃自我,才是真正的可悲。”
“而且不管他们说什么,我都会永远站在你这一边。”这是她和时衿成为死党的契机之一。
…
人嘛,活得开心就好,只要没影响到别人,你管我喜欢的东西符不符合大众审美主流,我喜欢就是最好的,毕竟我可管不住别人的嘴说什么。
所以...
“叛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