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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就没说,只是不敢让阮举人离开视线。”
“等我们顺利离城那日,我以为事情就结束了。之后两日在路上的确相安无事,却不想快到县城地界时,突然窜出来两三人,都蒙着脸,手持长棍。”
“看他们的样子不像土匪,倒像是专门来找茬的。且什么也没说,直接就动手。”张应说,在他们之前走的马车都无事,偏等他们到了拐角处时被几人拦下。
秋雪眉头紧张,疑惑道:“难道是仇家?”话是这么说,可秋雪想不到阮家有何仇人。
再说,秋雪穿到这里已经一年了,不管是县里还是府城,治安已相对不错了,何况这么久她也没听过什么土匪,或者去往府城的路上有什么商队被劫。
现下也并非什么饥荒灾年,世道安稳,即便是再如何混不下去的人,在村里自己种田总是饿不死的。
除非是故意寻衅滋事,秋雪拧眉,“张大哥,能否请你去县衙报官?”只有县衙有查案的资格,再说阮默行好歹是个举人,县衙的差事也没辞掉,想必县令大人不会放任不管的。
“行,我这就去。”
因阮默行的伤,阮家一时陷入紧张的情绪。
特别是阮默正散学回来后发现大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吓得哇哇大哭。好在他还明白这样会打扰大哥休息,便听话的出去了。
“大嫂,大哥真的不会有事吗?”阮默正边用手抹一把眼泪,一边问。他从未见过这种情形,害怕的紧。
“没事的,大夫说了,你大哥过几日就好了。”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安慰阮默正,还是在说服自己。
“阿正,你别打扰大嫂了,大嫂还要照顾大哥,你跟我回房去。”阮默红看着秋雪眼睑发黑,不由心疼,见阮默正还一直问,便将人拉走了。
陈婶端着一碗药过来,低声道:“少夫人,药熬好了。”
秋雪接过微烫的药碗,对陈婶道:“陈婶你也去休息,今晚我照顾他便好。”
“唉,好,那少夫人你有事便唤我。”
等陈婶出去后,秋雪才用小勺一勺一勺喂给阮默正,幸好阮默正还有意识,嘴边喂进去的药无意识地就吞咽了进去。
待一晚药喂完,秋雪的手指也都烫温了些,她用手指捏紧耳垂,好在天气也没那么炎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