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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间客栈歇下。
晚上,秋雪洗漱完,掀开被子躺进去时说:“阿红,你还好吗?”秋雪是担心阮默红想起她娘的事。
“嗯?”阮默红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半晌才知大嫂在说什么,便说:“大嫂,没事,我已经忘了。”
秋雪沉默,“忘了也好。”不健康的关系,就要及时取舍。就如当初她父母离异后,双方再次成家,秋雪再没过去父母家里。
只是偶尔在节假日以及父母生日时,通过电话保持联系。他们的关系从未亲密过,但也没到需要完全割舍连接的地步,不远不近,对彼此都好。
可阮默红的母亲,所有的行径在秋雪看来都是不值得继续连接的。不过,秋雪也不愿直接替阮默红做决定,她更希望阮默红能有自己的想法。
阮默红攥紧被子,说:“那大嫂,你还记得你娘吗?”
秋雪怔了下,才说:“有些记不清了。”
“是吗?那你会想你娘吗?”
“太久了。”秋雪说,“忙起来的时候就不会想。”
两人聊了许久,直到眼皮困到掀不起来,才睡去。
第二日,阮默红醒来时,秋雪已不在房间了,她猛地坐起来,刚才还发懵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
阮默红自从与秋雪晚上聊过后,更加黏秋雪了。
这天秋雪去苏氏竹货总商会,阮默红也跟着去了。换之前,她是绝对不愿去面对那种场面,与人谈生意,阮默红总会紧张得不行。
但真等到了这个场面,阮默红发现自己竟并未有自己所想的那样紧张,她看着与神情严肃的苏老板谈生意的大嫂,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敬佩的感觉。
“秋老板果真遵守承诺,这批货交的准时,明日我便要去京城了。”苏喧声音低沉。正事说完后,他突然笑了下,“怎不见你那夫君?”
苏喧从未见过哪家娘子出去谈生意,有夫君跟着的,何况那阮默行还是个举人身份。
“他有事。”秋雪没有多说,“那今日我等先走了,下一批货我会安排坊里的其他人送来。”
秋雪带着阮默红及王义王同等人离开苏氏竹货总商行时,天色已进黄昏了,“我们去吃晚饭,王大哥你们想吃什么?”
王义没想到秋雪会问他们,便说:“秋老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