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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儿,云姗便待不住了,站起来说,“再过几日就是乞巧节了,你与阮举人说好如何过了吗?”
云姗一点也不喜欢这个节日,每年这日她都不好一人出门,与李泽定亲后,她更不愿了。
秋雪早对这类节日没甚感觉,便说:“没说。”不就是阮默行去县衙,她在铺子或是村里工坊处理事务吗。
云姗似是瞧出什么,笑嘻嘻,“我也不喜欢。”她停顿了下,“既然如此,那日我便来找你啦!”
说完也不管秋雪是否答应,径直走了。
傍晚,阮默行散衙回来,提起来的第一件事便是与秋雪说两日后的乞巧节要与她二人独过,不许再让云姗等人跟着。
秋雪倒也不是不愿,与阮默行二人独过乞巧节,她心里是隐隐喜欢的,只是,“那日是阿红的生辰。”
言下之意不是她不想。
阮默红的生辰还是陈婶与她说的,前些日子在府城的事情,阮默红虽没表现出来,但关心她的人自会瞧出问题。
秋雪原是想着在阮默红生辰时带她出去走走,哪怕是逛下县里的铺子,买些东西也好。前世时,她不开心的时候购物欲便会比平日强烈不少。
阮默行不由懊恼,竟将此事给忘了。不过即便是阮默红知晓,她也不会怪她大哥,毕竟往年她也是不常过生辰的,那时候张环圆根本不记得。
还是陈婶在家时才会给她过。
两人说完这些家里闲事,秋雪才问:“今日你带铺子的竹编去衙门,有闲话说你是在贿赂吗?”秋雪本也是担心给衙门的人送礼会不会招惹闲话,只是阮默行却说不必在意。
阮默行诧异,“贿赂?”他笑了笑,“我往后又不在县衙立足,眼下这份差事不会做太久。”
“今日给他们竹编时,我便说请大伙帮忙写些竹编的优点或是推荐的字。”末了还让阮默行下回还有这等好事再找他们,不过这句话阮默行没说。
秋雪不由一愣,这不就是现代版的测评吗?
“瞧,一竹篮的小物件,换来这么多的‘推荐信’。”阮默行拿出厚厚一叠的纸,“衙里有些不会写字的便找会写的帮忙,各个没落下,你是没瞧见那般热闹的景象。”